“咳、咳、咳——”
拼命的咳嗽令女子的喉咙好像撕裂一样疼痛,方才被压制住那种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很差劲。可是,她没有办法抗拒,接受了,本来也想着就此一死了之的,但千乘默却还是在最后的关系放了手。
她不晓得他为何要放手,她明明看到了他眼里盛满了戾气,那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嗜杀掉的模样很恐怖。所以,她已经有了拼死的决心。萧是开心。
“你想死,以为有那么容易吗?”千乘默冷冷地哼了一声,眸光里积聚着一层层的暗潮:“俞秋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方才,他处于盛怒中,看着她宁死不屈的模样,心里便狠狠抽痛起来。要知道,当她被他的人带走,公开地说着她喜欢他的时候(虽然最后没有说全就被他的制止住),他的脑海里,呈现出的全部都是关于她与他的过去。因此,他有什么理由再放她走呢?她为他做的事情,是能人所不能的。从那一刻开始,他便要定她了!
但事情还是出了点差错,因为知晓童书容有危险,他不得不亲自把她护送离开。所以,他想先让唐剑把她送回永乐苑,回去以后再与她好好去解释这件事情。可惜事与愿违,便是这样的一个决心,貌似把他们之间才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丁点信任全部被毁了。
最终,她还是被秦修扬当成了对象抓去了。而他……只能够在十数天以后方才来到这里救她——
他知道她在这里必然是受了许多的苦,从大堂里初见她那憔悴的模样便可以看得出来。只是,如她那样一个倔强的女子,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候对他提出那么卑微的要求呢?
所以,他有些失控了。
遇着她,他的情绪总是容易被她牵引着往一个他自己无法自制的方向走去。这也许……便是他不得不对她正视的原因之一吧!
这时候见她差点咳得喘息不过来,他自然是心疼,想伸手去搂抱她,但俞秋织却避开了。
她的眼里充满了防备与疏冷的光芒,指尖轻抚着自己的颈窝,嘴角吟出那抹笑容清凛而冷漠:“我的事,再与你无关。”
偏开了头颅,同时急急地把自己的眉睫垂下,不让他看到她眼里显露出来那种失落与绝望。
原来在他眼里,她甚至连为他服务的资格都没有了——
萧萧,欠你的债,我是真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吱——”
便在此刻,房门较人推开,刚才守在门口那少年领着一个年约中旬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看起来倒真有一点儿医生的风范了。
俞秋织蹙了一下眉,双-腿屈起,臂膊抱着膝盖,头颅往着腿-间埋了进去,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千乘默伸手便把她搂抱起来,对着那医生冷声道:“她呕吐得厉害,你马上过来帮她看一看。”
“放开我,我不需要医生。”俞秋织以手肘推撞着他,试图避开他的手臂。
“秋织,不要闹,乖乖的。”千乘默圈紧她,硬是把她固定坐在自己的腿-脚上,眸光戚戚地盯着眼前那男人,道:“快点!”
那人被他的气势吓了一惊,连忙应声,蹲下身子便要去为俞秋织把脉。
俞秋织抽回了自己的手想要避开,但千乘默却猛然使力一扣她的手心,便对着那错愕看着他们斗争的医生挑了眉。后者急忙点头,指尖往着俞秋织的脉博位置搭了上去。
“安医生,少爷急找!”便在此刻,房门口位置一道修-长的剪影没了进来,直接扑到了安医生面前便一攥他的臂膊,道:“快点,少爷现在正在大发脾气!”
“站住!”看着小奇把安医生拉攥着往外跑,千乘默脸色一冷,漠然喝住他:“先让我的人看病。”
“默少,你不要忘记,如今你是身在他人的屋檐之下。而且……”小奇的眸光沿着俞秋织的脸颊淡淡掠去一眼:“她的伤是你造就出来的,你有本事就自己给她治。至于现在,我们要先救萧小姐!”
俞秋织原本不以为意,但一听到小奇的言语,整个身子便立即紧绷了起来:“你说什么?萧小姐?萧萧吗?她怎么样了?”
“为了你,她马上就要死了!”小奇冷哼一声,攥着安医生便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