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族里的族员一起生活劳作,带着两个徒弟,日子过得也算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这天,我心情不错,因为母鸡们的小鸡孵出来了,一只只毛茸茸的可爱的很。我挑了两筐蛋饼,和往常一样去几公里之外的和天集市上去卖。
这和之国中心地带的和天集市可不是一般的小集市,是出了名的繁华之地,每天人头攒动,各路商家行人络绎不绝,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由于它的地理位置好,除了小黑一族之外也能看见不少天狗玉狐熊猫人,甚至还会看到武士小兵拿着上司给的图卷去购买皇室的御用物品。
今天运气不错,两筐蛋饼很快就卖完了。正好经常和我一起摆摊卖饼的熟人雪饼也卖完了,只不过他卖烧饼我卖蛋饼。我看太阳还高,时辰尚早,不如奖励自己一下,拿着家族资金和雪饼一起去一家熟识的酒馆点了点儿美味熟食,大嚼大吃起来。这要是让副族长们和长老们知道了,哦嚯,族长悄悄公款消费,非得批斗我不成。不过,他们不会知道的,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俩吃得正来劲,酒馆里进来一只比花花还大的成年大天狗,穿着一身红主白辅的华丽祭祀服装,腰间提着的魔风鬼轮血渍斑驳,一看便知此轮的主人经历过无数修罗场。馆里的其他忍者见他进来都怯怯地退让了几分,不敢碍着他的道儿。我饼饼在忍界混了也有些年头了,各种各样的凶悍狗子也都见过一点。所以说,我又没有招惹他我好像没什么好怕的,和雪饼聊着家族日常该说说该笑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格外注意我们。
酒足饭饱,我辞别雪饼背起装着一串串铜钱的筐子,越过豪华的市井,踏上回家族的林荫小道。我哼着小调,觉得今天是完美的一天,直到我身后突然传来锐器划破空气以及铁链颤动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长久以来的打斗经验使我本能地往前翻了一跟头但还是晚了一点,锐器贴着我的后背划出一条口子,我看不见后背但我能感觉到从左到右皮开肉绽鲜血迸流疼痛难忍的滋味。我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那魔风鬼轮就再次甩了过来,我侧身闪过,风轮咔嚓把一颗盘子粗的树拦腰斩断。
这架势绝非劫财劫色,这是要劫人性命。
慌乱中我认出是那个之前在酒馆里的红衣天狗,就顾不上别的了,扔下筐子就跑,在树林里迅速飞跃着。他丝毫没有犹豫,紧紧跟在我身后,风轮还在高速旋转着,发出骇人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排山倒海地向后退着。但是那天狗似乎比我更快,像尾巴似的紧紧粘着我,风轮一次次地向我甩过来,切断了无数我周遭的可怜物什。我慌的很,恐惧紧紧抓住了我。我吓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想活着,至少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我体内的炎之力迅速化为一团团炙热的火球向敌人飞去,虽然有风轮的保护并不能伤到他分毫,但是至少他暂时无法再攻击我了。
我没有带武器出来,忍术消耗殆尽甚至严重透支,已经穷途末路了。我只能尽快赶回家族,然后叫族员们来救我。以身体的极限速度狂奔几公里,我身体开始发麻,呼吸像破锯拉朽木,眼前已经有点发黑。突然间,又一记风轮我躲闪不及,划过我的后背割开血肉,剧烈的疼痛逼出了我最后的意志力,跑完了最后的路程。
“花花救我——”我大喊,声音在颤抖。
正晒太阳的花花从家族木棚棚顶上飞跃而下,刹那间两个风轮剧烈碰撞在一起,擦出一片火花。我撞进家族木棚内,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样子把族员们吓了一大跳。
“有人……杀……杀我……”我剧烈喘息着,“你们……去……帮忙……”
葬葬闻言迅速跑了出去,鲨鱼也跟着去应战,其他族员一起安抚我的情绪。我后背上的伤口一路滴血,本来很干净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红色梅花来。于是所有族员都注意到了我的伤,我从他们的眼神里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触目惊心。碎碎和果果心疼地抱住我,说着师傅你没事吧你怎么受伤了。我心有余悸地抱紧他们,真的,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我的两个小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