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延彬细致的帮自己处理着伤口,不知怎的,许愿的内心竟慢慢涌上一股温热来。|眼前的男人却在这时忽的抬起眼睛,不合时宜的来了句:“女人,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我对女人没兴趣。”
“啊?”许愿一惊,这男人刚才明明低着头的,怎么知道她在看他?许愿随即反应过来,咀嚼着延彬的话,慢慢回味出些怪异的味儿来,“嘿嘿嘿!”她止不住的坏笑起来。
延彬见她笑得越来越邪恶,不觉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许愿没想那么多,顺嘴便说了出来:“你对女人没兴趣?难道你是……啊哈哈哈!”
再也憋不住了,许愿索性趴在沙发上放肆大笑起来:“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哈哈哈!原来如此。”
呵,这小女人,居然敢这么放肆的笑他。动作迅速的在许愿胳膊上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延彬将工具放回药箱里,趁她不备,直接扑上去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和沙发间,威胁道:“说!是什么?”
许愿这才有些慌了,她刚才怎么会想起惹这个恶魔?现在她身上就这一条毯子啊天!她小心的往外推着他,嘟哝着说:“没……没什么。”
延彬低头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她的肩头整个的露在外面,肌肤莹白如玉,还带着点婴儿的嫩粉色,小脸浮着两抹可爱的绯红,明亮的大眼睛闪着惊惶无辜,长睫因为害怕微微颤抖着。|该死的女人,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
想起那晚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娇俏模样,舌尖似乎还残存着她肌肤温软香甜的触感,延彬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
从小排斥异性,如今面对唯一令自己心动的女人,饶是向来高傲狂妄的延彬也难免有些羞怯,所以刚才在马背上他才会很挫的没敢吻下去。可是现在,她充满**的小身子就契合在自己怀里,在这种暧昧气息的渲染下,心中的yuwang已经主导了一切,他埋头便吻了下去。
他含住她樱桃般嫣红的小嘴,如同品尝到了这世上最诱人的美味,再舍不得松开,贪婪的一遍遍允吸着她两片唇瓣。
“唔唔!”许愿睁大惊恐的眼睛,一只手死死抓住胸前的毛毯,另一只手胡乱拍打着他。她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为什么这些男人各个像是吃不饱的恶狼,每次都不顾及她的意愿,动不动就强上强吻?本来和他相处了一天,对他的印象已经有所改观了,可是现在……她怎么忘记了,他的本质就是个邪恶的魔鬼!
推阻挣扎了一番,他的唇终于从自己嘴巴上移开了,可却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他伏在她耳边,微微的喘着气,许久才开口:“说,是什么?”低沉的嗓音满是威胁。
不知道自己的答案会不会惹恼他,继而换取他更加疯狂的报复,见他作势又要吻下来,许愿忙扯着喉咙喊:“gay!”
见他身体一僵,脸色明显阴沉下来,许愿心里有些害怕,忙又讨好的笑着说:“但也许不是gay,呵呵,或者只是……”说到这里赶忙停下,许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或者只是什么?”延彬还在不依不挠,手臂又威胁似的紧了紧力道。
许愿被延彬的铁臂勒得险些不上气,她皱了皱眉,试探着说:“或者……性无能?”
哈!性无能?延彬的唇角逐渐勾起一丝玩味,这小女人,现在是在挑逗他吗?他埋头照她潋滟的小嘴上轻啄了下,又极其暧昧的开口:“我是不是性无能你不知道吗?那晚我们不是……?或许……你还想让我证明?”
仿佛被延彬踩住了尾巴,许愿又羞又恼,小粉拳不断捶打在他身上:“你放开我!放开!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吗?那你现在又在对我做什么?放开我!”
延彬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啊,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吗?他不是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吗?那他现在又在做什么?为什么情不自禁的就想亲吻她?为什么有那么强烈的yuwang,希望她属于自己?
这是他漫长人生里从未出现过的意外,延彬突然觉得纠结、愤懑,他慢慢起了身,身体无力的滑坐在沙发上,抬起慵懒的眼睛,可有可无的瞄着眼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