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那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的上半身衣服整整齐齐、下半身只有连裤袜的对比照。
第二张是她被我剥的只剩下丝袜内衣后仰面躺着的样子。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抚摸照片里那具被厚丝袜包裹的身体。
然后我划掉相册,把手机放在一边,躺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红色寿被掀开的那一瞬间,黑色包臀裙被脱下来的那一刻,银白色高跟鞋被脱掉又穿回去的每一个细节。
还有那工人沉默的表情。
他们应该什么都看到了,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把那具几乎全裸的肉体塞进棺材里,他们什么都没说。
如果有人发现了被我藏起来的衣服,如果有人看到了我手机里的照片,如果有人知道了今天凌晨我在藏着娇尸的房间里做了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又想起那两个工人的沉默,想起刘宜睿父亲那张同样沉默的脸,想起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寿被底下那具肉体到底穿了什么的事实。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地拉开了裤子拉链。
月光下的厚丝袜,银白色高跟鞋在黑暗中反射的光泽,丝袜裆部的Y字形缝线在我眼前的样子,她的身体在我的动作下前后晃动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手上加快速度,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被我这样玩弄过。
永远都不会。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