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个人武功,五鬼只能算是江湖上的二流,可是他们的武功具有互补性,五个人一旦联手,天下便难逢敌手,至少在他们出道以来还从未败过,许多成名的侠客与好汉都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在江湖上可以说是臭名昭著,结下了许多的仇家,为了活下去,他们必须成为蛇鼠一窝的狐朋狗友,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嗜好——女人,多年来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今年大旱,家中都没有多少余粮,出来走动的村民不多,大沟壑里的人幸好没有让村民们发现,暂时没有引来一场杀戮。也因为这里距离高阳镇比较近,五鬼派出的前哨早就打听清楚了,高阳镇上有一个他们最不想惹的人物古清风,一旦惊动了古清风,极有可能会影响他们的计划。尽管五鬼联手,古清风也未必能敌得过,但他们此行的目标是营救幽冥教主闫飘虎,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五鬼带着人也是刚到高阳镇附近,白面判面杜可仪接连派出了十几个人与另外两路人马联络,回来的人都说未发现其余两路人马的踪迹,那些人好象凭空消失了一般。杜可仪的心中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有得到另外两路人马的消息,杜可仪变得谨慎起来,也不急于冒进,几乎把手下的人都陆续派了出去,打探另外两路人马的消息。
牛占山信心十足地道:“老大,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不如马上就赶往通许县救出教主,也免得教主还在大牢里吃苦。”
黑鼎隆也跟着道:“就是,凭咱们兄弟五个联手,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铁捕冷月寒吗?江湖上传言他是如何厉害,老子还真想现在就会一会他。”
杜可仪没有马上说话,目光望向远处,依旧在想着事情。
白兆冬有些不满地道:“袁堂主和左护法也越来越不象话了,教主只是身陷大牢几天的功夫,他们就敢不听号令了,害得咱们兄弟现在连个影子也见不到他们,等老子见到他们,一定让要给他们一点颜色。”
马得利的心机比较深沉,开口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关键是要找到他们的下落,弄清楚情况,咱们才好想办法如何营救教主。”
杜可仪把目光投向了马得利,语气中透着赞许地道:“老马,你好象对此事有点看法,不妨说来听一听。”
马得利道:“老大,据我的分析,袁堂主和左护法他们大概想要独占救出教主的大功,便没有在原地待命,至少有一路人马是去营救教主,而且可能已经失利了。如果是这样,铁捕冷月寒就会了防范。”
白兆冬不解地道:“就算是失利了,那他们现在的人在何处?总不会被冷月寒那小子吃得连渣都不剩不吧。”
杜可仪道:“恐怕,他们最少有一路人马已经被冷月寒给吃掉了。”
这时,一个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很坏的消息,两路人马全军覆灭。杜可仪听了探子把听来的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下,脸色显得更加白了,其余四人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黑鼎隆红着眼道:“咱们现在就杀过去,老子要血洗通许县衙,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这个提议也得到了牛占山和白兆冬的支持。马得利却道:“老大,咱们现在不能去通许,恐怕冷月寒正布好口袋等着咱们往里面钻呢。”
杜可仪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老马,你有何想法?”
马得利眼露凶光,阴险地道:“既然咱们不去闹通许,也绝不能让冷月寒的日子好过。”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村子。
杜可仪马上意会,对着所有的人下令道:“冲进那个村子,杀光所有的人,鸡犬不留。”
在他的一声令下后,一群禽兽便开始了他们的暴行,村子里只要是有生命的,全部被杀戮,他们真的做到了鸡犬不留。他们抢了一部分粮食后,又放了一把火便逃之夭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