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勉为其难
看着闫飘虎象死狗一样被军士们拖出来,众人都是一阵欢呼。
刚才因为一直在和张百户交恶,龙英、孙少安和白旭没有机会和冷月寒说话交谈,现在看到闫飘虎已经就擒,龙英对冷月寒感激地道:“刚才幸亏冷大人及时赶到,否则我们兄弟等人性命休矣,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冷月寒微笑着道:“三位公子不必客气,其实冷某还要感谢几位公子仗义出手相助,不但一举击杀了幽冥教三位护法,还和闫飘虎斗了大半夜,拖得他人困马乏,迫不得已使出幽冥邪功,否则咱们想要擒下他,还不一定有把握。”
龙英道:“冷大人过谦了,我等兄弟一直听说冷大人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让兄弟好生佩服。”
冷月寒道:“不知三位公子因何来到此地?”
龙英道:“我等正是要去高阳镇为古前辈贺寿。”
冷月寒道:“竟是贵客到来,六大世家的各位当家的真是太客气了。”
龙英道:“古老前辈乃是武林泰斗,在江湖上德高望重,有口皆碑,如今正逢他老人家大寿之期,我等理当前来道贺。”
冷月寒道:“那冷某就先代家师谢过三位公子了。”
孙少安见龙英与冷月寒还在客套,心中其实很不服气,冷月寒来了之后,只和闫飘虎打斗了不十几回合,闫飘虎便被踢进旱井,俨然成了众人的救命恩人,可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与闫飘虎缠斗大半夜,冷月寒又岂能轻易得手?于是,便岔开话题:“咱们还是过去看一看闫飘虎那斯,商量一下如何处置他?”
白旭插言道:“闫飘虎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直接宰了干净。”
冷月寒阻止道:“不可,闫飘虎现在已被我等拿获,他便是一名人犯,至于他犯下何等大罪,自会有朝庭的王法制裁,我等不可乱用私刑。”
龙英还是持重一些,也明白冷月寒的意思,反正闫飘虎已经被他们生擒活捉,如何处置那是官府的事,自己又何必节外生枝?他便开口道:“冷大人说得对,这闫飘虎还是交给冷大人吧。”
这时,闫飘虎五花大绑地被几个军士推了过来,他满身灰尘与污血,披头散发,仿佛来自地狱的厉鬼一般,现在谁能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幽冥教主,被江湖人称作索命阎罗的闫飘虎,会狼狈落泊到这种地步?他见到冷月寒等人,裂开大嘴,恶狠狠地道:“你们别得意的太早,我的师兄弟们会来救我的,还会把你们全家杀得鸡犬不留,让你们知道,得罪幽冥教的下场……”
见闫飘虎口吐狂言,张百户倒很识趣,给旁边的军士递了一个眼神,于是一块破破烂烂的布便塞进了闫飘虎的嘴里。看着闫飘虎,张百户直流口水,仿佛就象看见一堆银子,不停地搓着手。
孙少安随父亲游走江湖,老于人情世故,见张百户贪婪的样子,便从怀中拿出两张银票,塞给张百户道:“弟兄们也出了力,不能跟着咱们白忙活一场,这是二百两银票,就算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和弟兄们吃杯水酒吧。”
如果论起闫飘虎的赏金,这二百两银子就有点打发叫花子的味道,可张百户心知肚明自己就是来吃蹭饭的,如果孙少安毛一都不拔,他也只能乖乖地走人,现在凭空得了孙少安二百两银子,刚才心中的不满与怨气都化作云烟,消散得一干二净。毕竟二百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张百户拿着银票千恩万谢地与冷月寒等人告辞,带着一干军士离去,倒也落得个欢天喜地。
冷月寒对孙少安赞许道:“孙公子办事还真有些手腕,让冷某甚是佩服,只是冷某身上没有带银票,等到通许,定当如数奉还,这闫飘虎的赏金一旦按察使司衙门发下来,冷某也绝不会亏待三位公子。”
孙少安一摆手道:“冷大人如此这般,岂不是把我们六大世家看扁了?”
龙英也道:“冷大人,少安说的没错,我们六大世家还算是小有几个钱财,此次擒拿闫飘虎,朱仙镇和通许县伤了许多捕快与官差,赏金就留给那些死伤的兄弟们了吧。另外,这些就算是我兄弟三人的一点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