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男看了一眼帘子旁边的两个武士,对他们刚才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态度早已心怀不满,就有心想教训一下二人,顺便也露一手绝活,便道:“不知主公可否允许在下与这二位壮士切磋一下武功?”
“哦?那正是太好不过了。”帘子后的人也似乎很感兴趣,因为他的这两个武士也算得上是一等的高手,他回头对二人吩咐道:“既然先生有这个雅兴,你们二位就陪先生过一过招,你二人记住,点到为止,小心伤到先生啊。”
两个武士应了一声,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冷冷一笑,走到了场中。
丑男慢慢地站起身,从尹乔儿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单手拐杖,很随意地摆了一个姿势,两个武士暴喝一声,一左一右攻向了丑男,二人根本没把丑男放在眼里,都没有用兵器。只见丑男不躲反进,拐杖直点向左面武士的咽喉,那武士急忙把头一偏,反手向拐杖刁去,谁知丑男虚晃一招,拐杖猛得戳向右面武士的胸口,那武士仗着自己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不躲不闪依旧挥拳向丑男打去。
噗地一声,虽然动静不大,那武士就感觉胸口好象狠狠挨了一记千斤重锤,内脏一阵翻腾,向后退出七八步远,差点就把今天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他知道,这还是那丑男手下留情了,否则自己不死也残废了。
丑男一击得手,把拐杖一翻,向左面武士的腰横扫了过去,那武士就势把身子向下俯去,使出一记反身扫趟腿,丑男身子向后一飘,那武士出招刚一落空,丑男向前一个窜步拐杖轻点武士的后心,那武士奋力向前一滚,来了个懒驴翻身,虽然躲过了一击,样子却极为狼狈。
呛地一声,两个武士都拔出了腰刀,再次冲了上去,这回他们收起了轻视之心,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知道不用兵器难以对付这个丑男。
这两个武士,一个使的是披风刀法,走的路数大开大合,刚劲勇猛,一个使的是夜行刀法,其中还搀加着地趟刀的招式,特点近身缠斗,刁钻狠辣,阴险诡秘,二人一刚一柔,一高一低,各攻一路,配合默契,相得益彰,进攻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丑男的左腿本来就有点跛,再加上一个武士不时的地趟刀招式,令他一时手忙脚乱,焦头烂额。两个武士心头一喜,便加紧了攻势。
双方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丑男见自己的形势越来越差,再打下去只有会输,把心一横,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他太想表现自己,他太需要这样的机会,否则他怕自己的目标此生都无法达成。
丑男忽然暴喝一声,奋力逼退两个武士,双手握住拐杖当胸一横,两个武士再次冲上来时,耳边听见铮地一声,两道寒光便射过来,由于距离太近,速度又快,两个武士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各中一枚狼牙钉,闷哼一声同时倒地。
尹乔儿顿时脸色大变,喝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了主公的武士?”
丑男惊得急忙跪倒在地,惶恐地道:“都怪在下急于表现,伤了主公的武士,真是罪该万死,请主公恕罪。”
“你的暗器竟然有毒?”尹乔儿忽然大叫一声,因为发怒,脸色铁青,眼见两个武士的的脸色慢慢变黑,她吼道:“快拿解药救人!”
丑男战战兢兢地道:“此毒无解药。”
尹乔儿怒喝道:“什么?无解药?好,来人,给我把他拿下,替主公的两位武士抵命。”
话音刚落,从两边的暗格中钻出八个锦衣武士,向丑男扑去。
这时,帘子后面的人说话了:“住手,你们都退下去。”
八个锦衣武士立刻恭敬地退下,尹乔儿一脸的惊诧与不解。
帘子后面的人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不留余地,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如此方能成就大事。”
尹乔儿道:“他可伤了你的两个贴身武士。”
帘子后面一阵大笑:“我要的是人才,而不是奴才,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人吗?好,以后就让他听你的号令吧,你们研究一下,怎么来对付古老儿。”
丑男感激万分的跪倒在地,道:“多谢主公赏识,愿为主公效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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