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地接下,和我露出如出一辙的浮夸笑容。
......
我看到——
暧昧的两人相拥。
她们彼此望着对方的眼睛,眸含星辰。
她们张嘴说了些什么。
嗡嗡作响的空气却记录不下来这海誓山盟。
言语就像一朵漂亮的花,现实亦是如此。
我看着虫豸自狮子身中生出,
看着玻璃制成的花朵生出枝芽,
看着一切归于泥土。
手腕处黑色的标记亮起。
我走过去拍了下她的肩膀,
递过一只燃着的香烟,
滤嘴处还是洁白一片。
她接过香烟抽的直咳嗽,
还边咳嗽边笑,
我装作没看到她脸上的眼泪,适时地扭过头去,
“我那么喜欢她,原来这一切也不过如此。”
“真心也好,爱情也好,被嚼烂了才吐出来的东西,就已经毫无用处了。”
“怎么样,你们公司还缺人吗?”
......
我听说有个新人业绩不错,
就算我替她高兴吧。
我看到——
冰冷的锋刃划过皮肤,
露出下面银灰色的机械结构。
黑色的能量自顺着血管泵出,像是清澈纯粹的墨水。
我看到——
那个戴着猎鹿帽的人,站在街角。
我看到——
洁白被子下的赤红长发。
看着阳光下似羽毛般融化的微笑。
五毛一板的止痛药就放在床头柜上,
崭新的药盒上好像被谁用水性黑笔,在右上角画上了卡通简笔画。
那是一个属于她的,吐舌头傻笑的头像。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笑意淹没了我,
还有我的视线。
——啪嗒,啪嗒
温热润湿的液体软化了纸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