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沉默良久之后,张浩天才忽然道:“云哥,你马上帮我联系孙志豪,就说我会立刻乘飞机到达上海和他商量对斧头帮与天狼帮的未来都非常重要的事,最迟明天中午前会到,见面的时间地点由他定。”
高云连忙道:“好,我马上去联系他,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如果这件事的背后有北雄帮在搞鬼,问题就复杂了。”
张浩天道:“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高云在手机里“嗯”了一声,然后道:“孙志豪和孙海龙虽然是兄弟,但并不是同母所生,孙志豪是孙飞的正室嫡子,而孙海龙则是孙飞养的一个外室所生,以『性』格而论,孙志豪沉稳仁义,在读大学时就经常做志愿者帮助别人,对于斧头帮的一些恶行,他也多次劝过其父,而孙海龙高中没毕业就辍学进入斧头帮了,为人粗鲁好『色』,在上海滩是声名狼藉,孙飞并不喜欢他,如果我是陈凌龙,要想在上海帮会里割出一条口子来乘虚而入,或许也会打这个主意的。”
张浩天非常清楚陈凌龙对上海不会无所作为,高云的怀疑绝对有可能,当下沉声道:“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我过来和孙志豪谈了再说,总之不能让孙海龙登上帮主之位。”
高云答应着,便结束了通话。
此刻,张浩天拔通了小薇的电话,让她马上联系s市机场的熟人,搞到最快去上海的机票。
十分钟之后,小薇就回话了,说晚上的航班已满,只有明天上午九点的票了,张浩天便让她订了两张,不过只能用假的身份资料,他不想有人能够查出自己去上海的信息。
袁惠珍一直在默默的听着他打电话,知道他有重要的事去上海,眼神中流『露』出了担忧之『色』,轻声道:“浩天,只有两个人去上海吗,不如多带些人去。”
张浩天摇了摇头道:“人越多目标越大,对我不利,有谢虎陪着我就行了,不过在去机场之前,必须确定没有跟梢。”
袁惠珍瞧着此时正在脂粉堆里划拳饮酒的谢虎,便道:“要不要我去招呼那些女人不要灌他酒了?”
张浩天微微一笑道:“不要,谢虎他们跟着我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就让他们开心一下吧,明天上午的飞机,现在还早,你去安排一下,每人找一个肯过夜的小姐,钱由公司支付。”
袁惠珍点了点头,却笑了起来道:“你没看见这些妞儿已经在开始**了吗,你的手下帅哥不少,她们倒贴也肯,用得着公司付钱吗,这样吧,洗浴中心的房间全部空着,让他们到下面去,你呢,要不要找个漂亮的陪陪?”
张浩天起了身,望着她道:“要陪就你陪我,否则就给我找间房休息一下,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袁惠珍先是一愣,但瞧着张浩天脸上现出了笑意,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打了他一下道:“我又不是处子,老板升了我的职,陪着那个,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要是玉梅和玲儿知道了,我的脸可挂不住,走吧,五楼总经理办公室旁边有休息室,不比五星级宾馆差,现在没人睡了,你去休息吧,好好睡,明天到时间了我会叫你,不会耽搁你的事。”
一边说着,她一边带着张浩天走出了酒吧,到了五楼总经理室旁边的休息室。
张浩天很快就在**睡下了,袁惠珍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