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贵顿时道:“哦,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小旋风’蓝进,还是‘浪子’鱼建光?”
他说的这两人,都是g省三联帮中有名的年青英俊之士,而且职位皆是香主,那是比这田松高一级了,难怪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之气。
谁知道,田松却摇了摇头道:“吴大队长,你猜错了,金子村的阿狼,不知道你有过耳闻没有?”
这话传进了吴阿贵的耳中,眼睛霎时间就瞪大了,失声道:“什么,阿狼,金子村那个阿狼?松……松哥,你别给我开玩笑,他不是万洪帮的人吗?”
田松叹了一口气道:“我自己到了这份儿上,还能给你开什么玩笑,除了狼哥,这位万洪帮的九江解大爷,不知道吴大队长听说过没有?”
解家发在万洪帮已经有十几年了,而且一直在北郊这边混,吴阿贵过去与万洪帮的人打过交道,虽然没见过此人,但名字岂会没听过,望了一眼张浩天,又瞥了一下解家发,意识到麻烦来了,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心中“咚咚”一阵『乱』跳。
此刻,张浩天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坐下,脸上的微笑仍然没有消失,道:“吴大队长,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双井村已经是万洪帮的地盘,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我们,你该得的那一份儿,绝对少不了的。”
吴阿贵抬头望着一脸苦笑的田松,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赶紧道:“松哥现在都配合你们了,我还有什么话说的,狼哥,你可能不知道,刚才你们进村,我是故意来晚了的,还被松哥骂了一顿哩。”
张浩天摇了摇头道:“吴大队长,今后你再做这种墙头草的事情恐怕不行了,我希望你能够跟三联帮彻底绝裂,定下心来帮我们万洪帮做事。”
吴阿贵闻言,脸上立刻流『露』出了极是为难的神情,道:“狼哥,金子村的事情是你做的,阮明的下场你当然也听说了,三联帮那帮人手段太毒了,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怕他们下狠手啊,你要我暗地里做些事我可以办,可是和要跟三联帮绝裂,我……我真是不敢。”
张浩天早就料到他要说这样的话,忽然大笑起来,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吴阿贵离他近在咫尺,听着他的笑声,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心跳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张浩天的笑声蓦地一止,双眼如电,凝视着吴阿贵道:“吴阿贵啊吴阿贵,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万洪帮虽然以仁义传帮,可是,也不是任人欺骗背叛的,三联帮能够做出灭门惨案,万洪帮难道就学不会吗?”
吴阿贵一听,一颗心立刻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道:“狼哥,你……你……”
张浩天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了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道:“大狗,吴大队长和我坐在一起,他说很爱自己的家人,我不怎么相信,不如你去问问他父母或者老婆?”
吴阿贵闻言,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蹿了起来,望着张浩天颤声道:“狼哥,你是不是……是不是……”
张浩天不等他问完,已经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吴大队长,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性』格你可能还不了解。”
吴阿贵道:“什么……什么不太好的『性』格?”
张浩天眼中寒芒闪动,冷冷一笑道:“我这人最讨厌两面三刀,什么地方都想捞好处的墙头草,而且更不喜欢有人轻视我。”
吴阿贵连忙道:“狼哥,我那敢轻视你,绝对……绝对是不敢的。”
张浩天瞪着他,忽地一喝道:“不,你是在轻视我,也在轻视万洪帮,你轻视我们不敢像三联帮那样对付叛徒,『操』,今天,我就要拿你开刀,让别的人知道,万洪帮的仁义,只会用在朋友身上,而对于敌人,我们的手段将比三联帮更狠更毒……”
说到这里,他又道:“你老婆和父母此时都在你家的客厅里,由我几位兄弟照顾着,你想听听谁的遗言……”
吴阿贵脸『色』都变了,身子微颤道:“狼哥,别……千万别啊,我求你了。”
张浩天也不管他,跟着对手机另一端的陈强道:“大狗,把手机交给他老婆,让他们临死前说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