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回到粉红尖叫后的日子,像陷入了某种机械而重复的梦境。
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客人,一场接一场的交欢。
她有时在午后的阳光中醒来,看着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的光斑会恍惚片刻,需要几秒才能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熟悉了这份工作,如何在舞池中摇曳生姿,吸引客人的目光;如何用恰到好处的触碰和耳语撩拨起他们的欲望;如何在卧室里用娴熟的技巧和逼真的反应满足他们,无论那是温柔还是粗暴。
高潮成了一种工作需要达成的指标,而非情感的迸发。
只有在极少数时刻,当某个客人的手法或气息偶然触动了记忆深处关于杰克父子的模糊碎片时,她才会短暂地恍惚一下,随即用更放荡的呻吟将其掩盖过去。
因为在卡尔文男爵宴会的那趟外卖任务的表现出色,粉红尖叫内所有女奴的伙食都有了明显的改善,例如烤鸡和熏猪肉的份量肉眼可见的增加了,而斯捷潘也对她青睐有加,从当初的单人卧室升级到一套令大部分床奴都眼红的套房,这是粉红尖叫里头牌妓女才能享有的待遇。
套房包括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摆着一张足够四五人翻滚的巨大羽毛床;一间小巧但精致的会客室,带有专供她展示舞姿的小型舞池和以魔力驱动的自动演奏乐器阵列,天鹅绒沙发旁的矮几上永远备着价格不菲的酒水;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间带有一个洁白大理石浴池的独立浴室,这方私密的天地是她与客人鸳鸯戏水以及每天送走客人后洗去疲惫的地方。
此刻套房的浴室内水气氤氲,经恒温法阵加热至一个适应温度的洗澡水没过圆润的香肩,驱散着一天接客带来的疲惫和污秽。
莎伦美目轻闭,金色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螓首靠在冰凉的池沿,任由思绪像水面漂浮的花瓣一样散漫无依。
洗澡水已经洒入了香精,玫瑰的芬芳弥漫在蒸汽里,能保养肌肤之余,同时舒缓神经。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大师阶战士的反应速度与女性的本能让莎伦立刻睁开美眸,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一条纤手护住胸前遮住两座宏伟的雪峰,另一条纤手握住了位于池沿上的一把骨梳——它是她伸手可及之处内最接近武器的东西,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警惕地望向门口。
当她看清逆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疑惑和不安立刻像破土而出的喷泉般涌上心头。
是斯捷潘。
这位粉红尖叫的老板兼完全拥有她的主人已经脱下了日常的丝绸礼服,换成了居家用的雪棉睡袍,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避讳地扫过浴池中她若隐若现的赤裸躯体,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仿佛在欣赏她受惊的模样。
“主、主人?”这回莎伦真的有些害怕了,上一次斯捷潘用这种类似评价一件货物质量的目光打量她的时候,还是刚从母猪状态长回四肢,在经理室里询问她要不要当妓女的那一天。
而且除了她刚被带到粉红尖叫的那一天,斯捷潘按照“传统”宠幸了她一次,让她用骚屄感受自己被对方拥有的事实后,这位老板便再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更不会进入她的房间,有任何吩咐都会让书奴传达,让她去经理室。
斯捷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这才踱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水看起来不错。”妓院老板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随意地搅动了一下热水,水面花瓣顿时散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解开长袍的系带,“起来,给我搓背。”
“是……”莎伦不敢怠慢,连忙从浴池中站起,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从她曲线起伏的胴体上倾泻而下,水珠沿着饱满傲人的双峰、紧实平坦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双腿滚落,在光滑的肌肤上划出晶莹的轨迹。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手中的骨梳也被丢回原位,直接这么湿漉漉地迈出浴池,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