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执意找死,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谢沧寒舔了舔嘴唇,白皙的脸庞上骤然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笑容,眼神一凝,脚掌猛的一踏地面,锋利的五指,携带起凌厉的破风声,犹如刀锋般对准夜痕喉咙口急射而去。
望着穿透空气,快若奔雷般迅猛袭来的攻势,夜痕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缩,无形的灵力宛若潮水般自其脑海中席卷开来,凝聚成一道实质化的灵力屏障,阻隔在他的面前,他想试验一下,在经过生死阁之内灵力的淬炼后,他的灵力增长到了何种地步,是否能够抵挡地玄境小成强者的强力一击。
“找死!”谢沧寒嘴边喃喃,见夜痕竟麻痹大意到这种地步,他眼中沉积许久的杀意,也是毫不掩饰的暴涌而出,破风而去的修长五指之上,雄浑的玄气凝聚到了极致,五道尖锐的风芒,犹如毒蛇般伸吐着蛇信,这一击所隐含的威力,就连铁板,也要被洞穿!
面对着谢沧寒使出的强横玄技,夜痕的眼神也是愈发的凝重,他的双目,死死的锁定着即将临至他胸前的攻势,血红色玄气飞速穿梭于他的经脉之间,右脚向后微移一步,随时做好了后退的准备。
广场上所有的人,皆是目光惊愕的看向赛场上毫无任何抵抗的夜痕,在看到那极速迫近的凌厉攻势后,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夜痕表哥,快还击啊!”夜魅焦虑的惊呼声,在心中蓦然响起,紧攒的玉手中,早已是沁满了香汗,就连带着一旁的夜杰,看着场中毫无抵抗的夜痕,整颗心也是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唯有夜苍仍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场中浩荡的灵力,那不起波澜的眼神中却是倏然浮现出一抹讶然,他怎么也没想到,从生死阁归来以后的夜痕,灵力的浓稠程度竟是到了如斯恐怖的地步。
“砰!”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自空气中传荡而开,谢沧寒那凝聚了大量玄气的一击,宛若轰在了一面铜墙铁壁之上,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
他指尖处迅速扩散到整条手臂。
“这是怎么一回事?”场中的人瞧见谢沧寒的攻势竟是莫名其妙的停滞了下来,不免有些惊讶。
赛场下的夜魅,心中为夜痕刚才这一大胆的举动狠狠捏了把冷汗,真是有惊无险。
“换我了。”
夜痕脸庞上忽然涌现出一抹噬人的笑容,眼神一寒,毫无花哨的一拳轰出,直奔谢沧寒天灵盖而去。
夜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展现出极端狠辣的手段,他的心性,远比谢沧寒要狠辣无数倍,只要是试图伤害他亲人的家伙,必须要死!
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在谢沧寒眼瞳中急速放大,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后者身体蓦然一侧,在雄浑玄气包裹下的衣衫,几乎是贴着凸起的拳骨的擦过,脚尖借力一点地面,身体以一个奇怪的轨迹向着后方急速退去。
一击无果,夜痕迅速收回拳头,调转身形,膝盖弯曲,犹如猎豹扑食般飞身追上暴退的谢沧寒,他刚才的一踏,看似无奇,却是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脚印之中,淡淡的血红色玄气萦绕而上。
“这家伙的速度怎会如此之快?!”见得夜痕竟是凭借着身法轻松追上自己,谢沧寒心中猛然大惊,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十指舞动,轻弹而出,由玄气凝聚成的十道尖螺波,对着夜痕周身要害笼罩而去。
“砰!砰!砰!”
谢沧寒发起的凌厉攻势,似乎早就在夜痕的预料之中,只见他心神一动,灵力壁障再度出现在他的身前,将那十道凶悍的攻势,尽数阻拦了下来。
瞧见夜痕又一次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发动的攻势轻易击溃,谢沧寒眼瞳骤然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心头极度吃惊的道:“那家伙竟然通过凝聚灵力,阻挡下了我的攻击!”
“这不可能!”谢沧寒发狂般的嘶吼一声,手指急速舞动,数以百计的尖螺波朝着夜痕铺天盖地般的暴刺而去。
无形的灵力屏障,仿若铜墙铁壁一般,任凭疾射而来的尖螺波如何刁钻,如何锋利,始终无法撼动其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