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姓白的奶牛作为他第一个女人,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连那两个异族的蛮子也可以借着女仆和保镖的名义跟他日日夜夜形影不离。
甚至……甚至连那个姓孟的下贱性奴都要比自己受宠。
郁寒的眼皮跳了一下。
姓孟的。
姓孟的姓孟的姓孟的姓孟的姓孟的……
她越想越气,妒火中烧。
呸!
上个月那母狗向自己炫耀陆渊泽给她新买的乳环和钻戒时,那小人得志的绿茶嘴脸简直恶心得让人想吐!!
啊,对了,还有那个本来早就该被陆渊泽扔在记忆角落里吃灰的狗屁青梅竹马林晓晚,那根绿脑袋大葱甚至来得比自己还晚,可她凭什么就能在后宫中获得跟岳蓝心不相上下的地位?
凭什么?!
凭什么?!!
“好了,别生闷气了,我过阵子会再来找你的。”陆渊泽随意摸了摸郁寒的头,然后就穿起衣服准备离开。
那态度跟对待寄养在奶奶家的宠物差不了多少。
郁寒有些委屈,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衣角,拉了几拉,但最后也不敢朝他说些什么狠话,只能卑微地问:“那宝宝,要我开车送你吗?”
“不用,瑞莎和凛子已经在下面等我了,你再睡会儿吧。”
咔哒。
门关上了。
陆渊泽最后还是走了。
“呼……”
几乎喘不上气来的郁寒一点点无力的倒在床上,雪白无暇的玉体肆意横陈着。
心脏剧痛无比。
她久久望着天花板,双目空洞,眼泪滴落也不曾察觉。
“凭什么?”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
如果她能更早跟陆渊泽相遇,如果她五年前和陆渊泽的那次邂逅能够再美好一些,她想自己一定也可以成为陆渊泽最爱的人。她坚信自己只是爱上他的时间晚了些,只是在运气方面差了些,只是遇到他的时间迟了些,不然她绝对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绝对。
若是把时光倒回五年前,若是能近水楼台先下手为强,她笃定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姐姐,他的妈妈,他的女仆,他的青梅竹……
不,青梅竹马。
唯独他的青梅竹马,只会是林晓晚。
可凭什么?
你这家伙……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来的比我更晚,昔日还一度抛弃过渊泽的你,可以像古代的东西二宫一样和那个岳蓝心并立于所有人之上?
郁寒清冷的面庞渐渐扭曲,双眸竟现出一抹嗜血的猩红。
你根本就不配!
你不配!
你们都不配!!
我才该是,他最爱的女人!!!
她忽然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你们这些贱人,究竟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