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女帝羞涩的率先开口,“相公……你可还记得前几日我们两个之间的赌约?”
女帝脸色通红,不敢直视王阳,声若蚊吟。
王阳微愣,转瞬想了起来,“你是说……前几日你来月事的那件事?”
女帝俏脸更红,把头埋的低低的,“你赢了,今日你可以履行赌约了……”
王阳自是知道那赌约是什么。
那是他与女帝的头一次,他与女帝打赌,说她的月事只是推迟,并没有怀孕。
于是第二天去城外实验手雷的路上,在路过药铺之时让大夫看诊了一番,她果然没有怀孕。
而赌约的内容就是……
王阳要做龙骑士。
那只不过是他在事后的一番调侃,当日的女帝太过逞强,偏偏要在上面,说是什么她乃帝王,岂能被他压在身下。
于是王阳不服气,便在事后说了要做龙骑士。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她竟还记着呢。
不过这也为二人找了一个理由。
王阳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将手放在了女帝身着衮服的肩膀上。
“我……我开始了。”
女帝不答,只是将身子放松的同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王阳一边将手伸到女帝纤细柔软的腰肢,寻找着衮服的腰袢,一边用另一只手推倒女帝,将女帝揽在怀里,朝着她的脸颊之上亲吻了过去。
他一心二用,腰间的大手摸索半晌,却始终没有找到衮服腰袢的结带。
王阳越是着急,女帝腰间的腰袢越是收紧。直到女帝被勒的喘不过气,她才羞赧的在腹间扯出一个绳头,讷讷道,“在这……”
女帝的这一举动,令她更觉脸红滚烫,心跳如鼓。
看似随意的一个举动,却表达的是她自己将自己亲手奉上给了他。
在大乾,任何受到教养的大家闺秀,哪怕是普通百姓的女儿,也不会主动的对自己的相公宽衣解带。
只有下贱的妓子,才会这样对他人投怀送抱。
在这样的时代里,她这样的行为,无疑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王阳并不知道女帝究竟做了多少的思想斗争,才会把腰袢的绳结递给了他,他更不知道女帝究竟为他付出了多少。
亦如他不知道,湘灵那日的羞愧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