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也是真的为自己这个儿子感到骄傲。别的孩子出恭,往往是直接拉在身上,弄得一塌糊涂,又哭又闹。可自己的哥儿,却这般“懂事”,知道提前“通知”,简直是省心到了极点!小爷此刻这副惊奇的表情,跟她当初第一次发现时,简直一模一样。
躺在朱常洛怀里的李明远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废话!我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难道还能忍受屎尿沾在屁股上的感觉吗?那得多难受!提前预警,让你们赶紧给我收拾干净,这是为了我自己的舒适度着想好不好!
刘淑女见小爷似乎对儿子这个“特殊技能”颇感兴趣,便接着说道:“哥儿要出恭,此乃腌臜之物,恐污了小爷的贵体,还请小爷回避一二,容臣妾为他清理。”
哪知朱常洛此刻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先前那点不快和悲伤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摆了摆手,兴致勃勃地说道:“无妨!无妨!孤今日倒要开开眼界,看看我这神采的儿子,真能小小年纪就能指示出恭不成?”
王安等一众随从,听了小爷这话,也都面露好奇之色,纷纷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毕竟,皇子皇孙出恭前还会“打招呼”的,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说。
刘淑女见状,也有些无奈,但小爷有令,她也不敢违拗。只得吩咐彩儿和乳母陆氏赶紧取来干净的尿布和早已备好的小巧夜壶。
一切准备就绪,刘淑女小心翼翼地从太子手中接过朱由检,来到早已铺好厚毯的软榻边。她熟练地解开包裹着朱由检的层层衣物,露出了他那白白嫩嫩、肉嘟嘟的小屁股。
彩儿将一个鎏金的夜壶稳稳地放在了朱由检小屁股的正下方。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好奇观望的时刻,只见那光着小屁股的朱由检,仿佛得到了解放的信号一般,小脸微微一红,随即,一股有力的、带着热气的水流,便“噗”的一声,精准无比地射向了地上的夜壶之中!
“哗啦啦——”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弄脏周围分毫!
殿内众人,包括太子朱常洛在内,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神奇了吧?!
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竟然能如此精准地“定点排泄”?!
朱常洛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指着那还在冒着热气的夜壶,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实则内心十分得意的儿子,半晌才迸出一句话来:“神……神了!我儿果然是天纵奇才!哈哈哈!”
他先前因“出阁讲学”受挫而产生的郁闷,以及因思念母亲而引发的悲伤,在这一泡充满“戏剧性”的童子尿面前,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个儿子,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殿内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和议论声。
总管太监王安张大了嘴巴,下巴颏差点没掉在地上。他在宫中侍奉多年,见过的皇子皇孙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像五殿下这般“天赋异禀”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简直是奇谈啊!
旁边的其他太监宫女们,也都是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你说这拉屎撒尿,本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问题是,眼前这位可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尚未满百日的婴儿啊!哪个婴儿出恭不是随心所欲,弄得一塌糊涂?偏偏这位五殿下,不仅能提前“预警”,还能如此精准地“命中目标”,这简直是神童降世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夸他拉屎拉得好?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可若说他拉得不好,人家明明拉得又快又准,干净利落,挑不出半点毛病啊!
最终,还是王安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拍大腿,高声道:“哎呀!小爷您瞧瞧!五殿下这……这真是……真是天佑我大明,龙种不凡啊!寻常孩童,便是三五岁,也未必有这等灵性!五殿下此举,分明是生而知之,聪慧过人,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小爷您的贤孝子孙啊!”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五殿下真是太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