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富差距过大的问题,困扰着历史上的几乎每一个政权,不论民族,不论文化,甚至不论种族。
现代社会里,这个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更不用提刘协所在的汉朝了。
这个问题有解吗?
有解。至少在刘协那里,是有解的。
一切的根源,要回到财富的本质上来:就像前面章节解释过的,财富95%的权益应当归所有者,5%的权益应当归公众。
所有试图把95%变成0%,或者把5%变成0%的行为都是邪恶的。
例如一个皇帝只凭一句话,就可以把大臣的财产抄没,这就是把95%变成0%的行为。
前者当然是更加邪恶的。但问题是前者并不常见,哪怕皇权无限膨胀的明朝和清朝,这种事也不是天天发生的。
而后者却极其常见,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从古到今从来没有断绝过。
当沈万三在家里欣赏扬州瘦马的精彩舞蹈时,当和珅在家里品尝南方进贡的珍馐时,当石崇和王恺在比谁家的珊瑚更大时,无数衣不蔽体的饥民却在痛苦地哀嚎,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就出在:几乎所有的社会制度,都抹去了富人所占有的财富中,那本该属于穷人的5%的权益。
从后果上看,这才是人类社会中最大的恶,系统性的恶,并且几乎不被注意到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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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弄明白了这一点,那么贫富失衡的问题,便有了唾手可得的答案。
办法就是税,合理的税。
世界上有三种税:人头税,流转税,财产税。
人头税是最邪恶的,它精准地砸到穷人头上,是促成贫富分化的重要原因。
流转税(增值税、契税、燃油税等大部分现有税种)是在钱的流动过程中征收的,比人头税要好一些,但它实际上把税收的重负砸到了中产阶级的头上,对富人的影响却很小。
美国所谓的“斩杀线”,本质上就是这么来的。
财产税(房产税,豪车税,因娶多个老婆产生的社会抚养费,出国税,奢侈品税,利息税)才是人类社会运转的终极答案。它可以把本该归属穷人的5%权益从富人手里抽出来,然后补贴给它们真正的主人——穷人,以实现真正的社会公平。
富人可以享受生活,但他们将因为享受生活而变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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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的婚姻制度改革,就包含了这样的思想。
生育资源是有限的,排他的,本质上也是一种带保质期的财富。所以应该允许富人多娶,但多娶之后就得交税,以归还他们从穷人那里多占的资源。
另外,从富人那里收取的赋税,也不能无差别的用到所有人身上,而应该加上促进社会进步的导向。
比如,财富分配可以偏向品德高尚、智力高超的个体,使他们更富,也因此可以获得更多的择偶权。
而对于富人已经娶回家的妻妾,刘协允许维持现状不变,但通过颁布新规来提高了妾室的地位。她们将不能被买卖,也不能被虐待。
刘协甚至允许小妾们主动选择和离,离开原来的家庭并另外嫁人。
但是,这些富人要想继续娶妻的话,就需要按照新规执行了。
在新的制度下,如果一个有权有钱的人沉迷于娶老婆,那么他的财富将会迅速流失,速度快到财富交不到下一辈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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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政策的不断落地,中原地区的经济变得空前活跃。
一大批工业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许都周围,即使朝廷严格限制了能够设立的企业类型,但依然挡不住资本的热情。
许都周边以服务于首都的轻工业、手工业为主,而平顶山则形成了一个重工业中心,煤炭、炼铁、机械、车辆制造等行业的巨头都有工厂在那边。
沙河上的轮船和帆船往来不绝,从平顶山运出工业产品,又从东边运进各种原材料。
赵浩然凭借手里的一系列专利,成了许都首屈一指的企业家,风头甚至能盖过糜氏家族。
他开办了一个纺织厂和轻型车辆厂,都是非常赚钱的。此外,他还技术入股了好多家企业,每年都能带来不菲的分红。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又黑、又瘦的形象,早已吃得脑满肠肥,脖子几乎都看不到了,往处一站,活似腌菜坛子上面放了一个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