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渊换了一份文件:“战列舰分三级:一级‘华夏级’,标准排水量一万二千吨,主炮三座三联装356毫米,航速十八节,建造数量四艘;二级‘定国级改进型’,标准排水量九千吨,主炮四座双联装305毫米,航速十七节,建造数量六艘;三级‘雷霆级装甲炮艇’,标准排水量八百吨,主炮四门152毫米,航速十八节,建造数量十八艘。”
“巡洋舰分两级:一级‘迅雷级’,排水量五千吨,主炮八门203毫米,航速二十节;二级‘追风级’,排水量三千吨,主炮六门152毫米,航速二十二节。”
“驱逐舰统一为‘浪涛级’,排水量一千二百吨,主炮四门120毫米,鱼雷发射管六具,航速二十四节。此级舰为舰队屏护、反潜、侦察主力,计划建造四十艘。”
沙盘室内响起低声议论。
一位挂着少将衔的装备局军官忍不住问:“太子殿下,潜艇……是何物?”
骆景渊看向父皇。骆文博微微点头,接过话头:“科学院三年前启动的‘潜龙计划’,诸位应当有所耳闻。上月,第一艘试验艇‘潜龙一号’在金山湾完成水下潜航测试,潜深十五丈,水下航程三十里。”
他顿了顿:“此物可潜行水下,隐蔽接近敌舰,以鱼雷攻击。虽技术尚不成熟,然战略价值巨大。未来海战,水面舰艇与水下舰艇需协同作战。”
将领们面面相觑,不少人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第四,”骆景渊继续宣读,“改革军衔与晋升体系。废除旧制九品武官制,施行将、校、尉、士、兵五等十五级新制。将官分上将、中将、少将;校官分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尉官分上尉、中尉、少尉;士官分军士长、上士、中士、下士;士兵分上等兵、列兵。”
他看向众将领:“郑和都督,授海军上将衔;陈瑄副都督,授海军上将衔;张玉将军、王远将军,授海军中将衔。”
四位将领肃然行礼。
“第五,建立全球海军基地网。”骆景渊的教鞭在沙盘上点出七个位置,“除前述十二大主基地外,增设七大前进基地:北太平洋阿留申群岛、南太平洋塔希提岛、印度洋迪戈加西亚岛、南大西洋福克兰群岛、北大西洋亚速尔群岛、红海亚丁湾、北冰洋斯瓦尔巴群岛。”
“各基地需建设深水码头、燃料仓库、维修船坞、无线电通讯站、气象观测站、医疗设施,并常驻至少一营陆战队。”
“第六,”骆景渊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推行海军官兵职业化。废除世袭、荫补旧制,所有军官必须经过海军学院系统培训,并通过年度考核。士兵服役期限延长至十年,优秀者可晋升士官、军官。建立退役安置制度,退役官兵可优先进入海运、造船、港口管理等行业。”
宣读完毕,骆景渊退后一步。
骆文博走上前,铜制教鞭在沙盘上划出三道弧线,从太平洋西岸延伸到大西洋东岸,再折向印度洋。
“诸位,”他的声音在海图室内回荡,“今日之改革,非为一时一战,乃为百年之基。华夏海军之使命,非仅为保卫海疆,更为维护全球航路畅通、保障国际贸易安全、履行万国议会赋予之国际责任。”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欧洲诸国,英格兰、法兰西、西班牙、荷兰,乃至奥斯曼,其海军皆在重建、扩张。技术差距正在缩小,数量差距正在追赶。若吾等停滞不前,十年之后,今日之优势将荡然无存。”
教鞭重重敲在沙盘上的英格兰岛。
“故今日改革,刻不容缓。三个月整编期后,太平洋舰队需完成首次跨太平洋演习,大西洋舰队需完成加勒比海巡航,印度洋联合舰队需完成环印度洋航行。明年此时,三大舰队需具备在全球任何海域协同作战之能力。”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朕知改革必有阻力,必有阵痛。旧制既得利益者,或有不甘;新制适应过程,或有困难。然——”
骆文博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海军,乃华夏之国运所系。诸卿肩上,担着亿万百姓之安危,担着子孙后代之未来。望诸卿,勠力同心,不负朕托,不负天下。”
海图室内,三十七名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同月·南京下关海军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