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溪的话真过几次?
我有些厌烦地晲了余欢溪一眼,伸过手拉住江辞的手,一脸认真的望着江辞的脸,“江辞,我们回家吧,不管你答应过余欢溪什么,那都是过去了,我只想你的未来有我就够了。”
江辞回握住我的手,掌心里江辞的手骨节分明,温温的触感让人感觉很安心。
余欢溪见我们握紧的手哈哈大笑起来,她拼命的鼓掌,引来了周围好奇的目光,我知道余欢溪她就是故意那么做的。
“向暖,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跟江辞的关系早就已经超越了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了,不信你可以问他啊,他说过会对我负责的,是不是啊,江辞同学?”
江辞难道也和季晨风一样早就失身于人了吗?
不是我介意江辞的过去,而是受不了两次同样的打击,从方淮告诉我她跟季晨风那什么了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排斥不懂洁身自好的男生。
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江辞的手,而江辞似乎发现了我的心灰意冷,他一把将我的手紧拽在手心里。
“小暖,我们回家吧,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江辞说着拉着我就走,余欢溪站在那桌烧烤前歇斯底里,“江辞,你休想甩掉我!”
余欢溪拿起桌上的啤酒瓶追了上来,一下子就砸在了江辞的脑袋上,顿时酒水四溅,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江辞的头顶很快有红色的**流出,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
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一滴一滴如开得妖艳的罂粟花,我不禁睁大了眼,手颤抖着想要去摸摸江辞的头。
江辞一把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在颤抖,可也能感觉到他在隐忍,江辞慢慢转身,用最冷漠的眼神看向余欢溪。
“余欢溪,你听好了,从现在起,我们谁也不欠谁了,我承认我说过要对你负责的话,但你摸着你的良心想想我到底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余欢溪,我不欠你的,小暖也不欠你的,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余欢溪手里已经破碎的啤酒瓶陡然坠落,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抓住江辞的手,却被江辞无情地避开了。
“江辞,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
江辞冷冷淡淡的看了余欢溪一眼,他的手将我的手拽得更紧了。
“余欢溪,你就是一个恶魔,谁遇到你都会倒霉的,以前怕你有心脏病,怕你会突然死掉,怕小暖失去唯一的朋友,直到发生那件事我才明白,我一直惯着的是怎样一个内心阴暗的恶魔。”
不知道为什么,江辞的喜欢从来不肯轻易的说出口,可他的喜欢又那么的让人感动,哪怕他不说,那浓浓的情意都溢满你人生的每一个角落。
我眼前突然变得模糊,喉咙处有种哽噎的痛,“江辞,你流血了,流了好多血,我们打120吧!”
“对,打120,打120!”余欢溪不知是因为忏悔,还是内疚,竟主动掏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