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夺过余欢溪手里的手机将电话挂掉,然后塞回她的手里。
“余欢溪,我很感谢你那么多年的喜欢,原本不想伤害你的,但今天我们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的,曾经我答应过对你负责是医生对病人的那种,我也承认我学医的目的是为了治好你的心脏病,但我最大的心愿是。。。”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余欢溪突然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捂住耳朵蹲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肝肠寸断,伤心欲绝。
要说难受,我比她好不了多少,看着江辞满脸的血污,我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发怒,我挽住江辞的胳膊,恨恨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的余欢溪。
“江辞,咱们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们刚转身,余欢溪那呜呜的哭声如野兽低鸣,听得人心碎,那种被人抛弃的绝望触动了心底的悲悯神经。
可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余欢溪和楚冉冉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我并没有好心肠的去宽慰她,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同情的目光,只是扶着江辞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江辞也没有回头,只是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我知道他现在疼得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身后传来楚冉冉大声叫骂的声音,“向暖,你夺人所爱,你不得好死!”
我冷笑,我夺人所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别人抢什么,来了我热情相拥,走了我淡然面对,不怨恨,不报复。
“江辞,你还好吗?”
江辞苦涩地笑了笑,“没多大事儿,就是有点头晕而已。”
头晕的事儿可大可小,这个余欢溪,进去不但没有吸取教训,出来反而变本加厉了。
“那你撑着点,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看着五百米左右的道路我手心起了一层薄汗,江辞惨白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有些透明,他脸上的血痕呈半凝固状态,看着都觉得好疼。
好在医院里还有值班医生,江辞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团,碎玻璃炸子被夹出好几块,一共缝了十几针才算完事。
看着江辞那头黑亮的发变成了一个凹型头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嘴角,“江辞,你头……感觉怎么样?”
江辞笑,苍白的唇瓣微微抿着,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道:“感觉,嗯……比平时凉快多了。”
我嗔怪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到底怎么样嘛?”
江辞牵起我的手,温热的唇瓣抵在我的手背上,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诗情画意,“有小暖在我什么都好,咱们回家吧!”
原来江辞说话也可以这么撩的吗?我有些痴痴地看着江辞的侧脸,直到被他拖出医院才算醒过神来。
“小暖,以后离她们远一点吧,我没和你一个学校我真怕她们会欺负你。”江辞的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心,那轻皱的眉头像个小老头一样。
我拽紧江辞的胳膊,头紧贴在他的臂膀上,“那…不如我改行当个小护士好不好?那样我就每天跟在你身后,给你当个小尾巴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