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昂首挺胸的走进厨房,然后将厨房门关上,我假装淡定,其实我紧张得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汤熬好我盛了一碗送到苏浅面前,苏浅这个时候正坐在窗前面无表情的发呆,我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他又叫我了,是个儿子呢,他长得可真好看,跟他爸爸简直是一模一样。”
莫名的,眼眶发涨,鼻尖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将汤碗放在桌上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生怕苏浅发现我的眼泪,我丢下一句“汤要趁热喝!”便夺门而出。
江辞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看着我时眉眼都带着笑意,似乎已经忘记了下午,发生的事,要不他就是在笑话我偷肉吃的事。
我剜了他一眼,往饭桌上走去,我也没有叫他吃饭,就自顾自的将饭菜往嘴里塞,其实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什么都感觉不到味儿。
江辞在一旁悠闲地翻着杂志,完全没有要过来吃饭的意思,本来还想问问看奶茶店的事,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又想起他说的我们都需要冷静的话来。
我这个人习惯化悲愤为食量,我硬是将自己撑得差点吐出来,我将饭碗收拾好江辞仍然在看杂志,我过去接水喝的时候才发现他杂志拿反了。
我忍着不笑,差点把自己给憋得内伤。
“喂,你杂志拿反了!”我强忍着笑意,以最快速度冲回了房间里,这个江辞,说什么需要冷静,特意买外卖回来自己又不吃,说了要冷静洗完澡也不知道回房间,偏偏要在我面前晃悠,怕引不起我的注意竟还将杂志拿反了。
苏浅依然坐在窗前,她手里捧着汤碗正小口小口的轻抿着,那安静的模样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其实只有我知道,流产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我走过去挨着苏浅坐下,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天边的云彩红透了半边天,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脸颊,一群白鸽肆意纵情在天地间,远处传来节奏感很强的歌声,大概那些老头老太太又在跳广场舞了。
我侧过脸看向苏浅,“浅浅,你想出去走走吗?我们去小区里溜一圈吧!”
苏浅乖巧得有些不像话,她冲我点头,应道:“好!”
不知道李俊逸跟苏浅聊了什么,她现在不哭也不闹,这样的她反而让人觉得很担心。
楼下的小花园不算大,半个小时就能绕一圈,傍晚出来消食的人也不少,很自然的我们就碰到了出来夜跑的季晨风。
“嘿,向暖,你们店的事都上新闻了,你…没什么事吧?”季晨风做着原地弹跳的姿势,那飞扬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后一缕一缕的纠缠在一起,那满脸阳光的模样莫名让人觉得他是在看我笑话的。
“跳什么跳,你属猴的吗?起开,别挡道!”我懒得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准备绕过他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他拽住。
我不悦地皱了皱眉,季晨风很快便松了手,“抱歉啊,习惯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