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愣怔住,原来又是余欢溪惹出来的事吗?她又想故技重施,害完我又害苏浅?要知道舆论是真的可以害死人的啊!
为了给苏浅报仇我很没骨气的又给江辞打了电话过去,好在这次接电话的人不是余欢溪,只是他的嗓音听起来很疲惫。
心里隐隐作痛的同时我一本正经的问他在哪里,问他余欢溪还在不在。
江辞明显的愣怔住,几秒过后他轻笑了一声,说余欢溪去买早点了。
没有一句解释的话,也或许江辞觉得反正我已经知道也没有必要解释了吧!
得到答案以后我带着苏浅,买了一桶油漆,只奔小旅馆,到旅馆外面的时候我给江辞打了电话。
很快,江辞领着余欢溪出来了,他们俩站一起说不上来的登对呢,俊男靓女,天生一对,我却觉得很刺眼,很刺眼!
如果之前我还有一丝犹豫的话,在见到他们并肩而行的刹那,那酝酿了好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我将早已启开的油漆桶直接泼向了余欢溪。
江辞愣住了,余欢溪尖叫着想要过来打我,只是被地上的油漆滑倒,整个人跌到了地上,苏浅看得欢喜,又笑又跳。
江辞伸手去拉余欢溪,我领着苏浅转身就走,身后是余欢溪破口大骂的声音,我看着欢喜的苏浅笑了,发自内心的。
如今的我再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喜欢我的人不管我是什么样他都会喜欢我,不喜欢我的人那怕我做得再好也是一文不值。
我没有问江辞他昨夜做了什么,江辞也没有解释,过程中我们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我将苏浅安排进了精神病院,又去学校办了退学,这才回了幸福里。
幸福里的墙面依然是明朗的黄色,可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温暖,我回去的时候江辞不在,估计是忙店子里的事去了。
这次的事余欢溪不但坑了我,也害江辞损失惨重,要知道那些钱都是他贷款来的啊!
我将衣物打包,走的时候将身上大部分的钱都留了下来,也给江辞留了一封信。
“江辞,请原谅我的倔强,任性,这次离开,或许再无相见之日,以后的日子里我会为你祝福,希望你能一生平安顺遂,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和那个你真正在意的人能快乐下去。以前约定的事也就此作罢,只怪我们年轻不懂事才会轻易许诺,却忘记了承诺是给最重要的人。
江辞,再见了!江辞!”
我将江辞送的项链放在了纸条上,也算是给过去做了一个交代吧!
拖着行李箱,我再一次站在奶茶店门口,江辞在里面忙前忙后,余欢溪就像跟屁虫一样的围着江辞转,我发现没有我的存在,他们之间是那么的美好,或许我真的是那个多余的人吧!
我去火车站买了最近出发的班次,我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只要离开,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上火车之后我把电话卡扔向了窗外,我向往自由,希望这次的离开我能找到一个全新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