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浑身雪白,像玉面一般光滑,汗珠一映,更是琉璃剔透,男的皮肤不算 黑,偏黄,但在女人这种极致雪白的对比下,便是黯然失色。
我看着眼前如此火热的画面,心中惊骇万分。在我过去有限的认知里,我根 本无法定论眼前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直到某一刻,女人一个仰首,我终于看清了那张汗水和情欲的交织下,已经 几近撕裂的面孔,正是母亲。
而母亲上面的男人也适时吼叫出声,正是贾仁易。
我实在想不通,两人不是要谈事么,怎么谈到了床上,成了这副模样?
我过去十四年的信仰几乎崩塌,那样教我、爱我的母亲,为父亲守身如玉的 母亲,怎么如今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如此放浪,不知廉耻。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不为我知的事情,才会有如今这一幕?
或许是为了更进一步地刺激我,贾仁易忽然抱起母亲,坐在床上,将母亲抛 送起来。
于是“啪啪”声变得更为密集而响烈,母亲的身材比例实在是好,两条丰腴 挺拔的长腿几乎占了整个身形的十分之七,大腿到小腿呈现流线型,特别是小腿 到脚踝的延伸,十分地修长而又自然,整个长腿浑圆地蜷缩在贾仁易的腰胯两侧, 啪啪作响。
随着抛甩,如墨的浓密青丝四散飞舞,像倾泻的银河。
还有那张写满 情欲的面孔,双眼泛红,红唇难闭,素来的那种端庄、大方消失不见。
我一直想说,母亲的脸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十分阴柔,像丰神如玉, 又像玉面金刚。
皮肤十分滑嫩,又有种阴柔的气质,女人天生阴柔,但她的这份阴柔,像一 种长年累月得而浸润进骨子里的,不可分割。
“啊,玉面金刚,真的是玉面金刚,你那里会咬人,会锁人,真的要人命!”
这么说着,贾仁易抓紧身上的柳腰,咬住面前的乳头,一阵高耸,“啪啪” 声炸裂起来。
在此动作下,母亲全身的媚肉都在荡漾,那一阵阵肉光,像湖面上的刀光剑 影,令人心悸,又催人欲火。
未几,随着贾仁易的一声闷哼,他像被扼住喉咙般,然后疯了般加快速度, 腰胯耸动之快几乎泛起了残影。
母亲的呻吟像一串散落在湖面上的碎银。
某一刻,两人同时抽搐着。
贾仁易抵紧了母亲的腿心,那屁股下巨大的黑囊 不停收缩,像在母亲体内注入什么东西。
母亲也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贾仁易, 小腹不停抽搐。
我不清楚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但我没来由地心慌,我希望贾仁易这王八蛋能 离开母亲的身体,更不要让他那毛茸茸的黑囊抵住母亲的腿心。
随着这一阵过后,贾仁易趴在母亲丰满的胸膛上喘息,这对白肉过去被我视 若珍宝,如今却在贾仁易的蹂躏下满是掌印,我的心如在滴血。
母亲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发丝像云朵般铺开床面,眼神迷醉,琼鼻翕 张,贪婪地吸食着空气。
随着她的倒下,我才终于看清了贾仁易的私处,简直是一撮杂毛,十分旺盛, 遍及到了肚脐眼,大腿根部也全是毛发。
但我还是看不清,他和母亲连接的地方,到底是什么玩意。
仿佛为了回答我一般,喘息了一会儿,贾仁易就坐到了床边。当他挺着那根 比唐虎还要粗上不少的黑棒走过床上时,我头皮几乎要炸开。
就是这么根棒子一样的玩意,方才全塞进了母亲的体内?
他坐到床边,母亲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爬到床下,到他腿前,张开玉润的 红唇就含住了那根粗长的黑棒。
母亲的螓首像斗鸡一般在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间前后耸动,于是那原本沾着 不少白浊的黑棒愈发光亮干净。
我的心如刀割一般,母亲怎可如此下贱地用嘴去清理贾仁易的阳具?
到了今天我才算明白,之所以贾仁易对桃花谷如此照顾,原来是母亲委身给 了他。
南洲之大,无人不垂涎桃花谷主玉面金刚之美。
母亲年轻时就是七脉会武里 的佼佼者,修炼桃花谷的秘籍玉面金刚经,使得她皮肤玉润光滑,气质阴柔坚韧。
加上那副本就得天独厚的脸庞,成功俘获了南洲所有男人的芳心。在谷中, 时常能听到一些弟子对她的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