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买卖人出身的阎埠贵脑子灵活最擅长揣着明白装糊涂,靠着人情世故占便宜,一旦让他摸清家里的底细,不出半天整个四合院的住户都能收到风声。
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真让这群人扎堆盯上家里,就算何家再有底气,也架不住整日没完没了的纠缠,即使不纠缠把事儿捅到黑狗子那里也是麻烦。
只见何雨柱对何大清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爹,是我疏忽了,既您然打定主意转移,那咱们现在就动身收拾,早搬完早省心,免得夜长梦多被人盯上出岔子。”
话音落下,何雨柱转身就朝着东耳房走了过去,现在的东耳房角落常年堆放着板车、麻绳、木梯等工具。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利落的背影,悬了一夜的心稍稍落地,紧随其后迈步跟了上去。
只见何雨柱推开东耳房斑驳的木门,阳光顺着门缝照进昏暗的屋子,落在墙角停放的板车上。
何雨柱弯腰检查车轮、车辕,伸手晃动车轴确认没有松动,找来抹布细细擦掉板车上积攒的灰尘和蛛网,又从墙角翻出结实的粗麻绳方便后续固定粮袋,忙活了一阵,板车就被收拾妥当了。
只见何雨柱扶着车辕说道:“爹,板车收拾好了,我推着去地窖口。”说完就轻松地将板车拉出了东耳房走向了地窖所在位置。
此时何大清已经提前走到了地窖口,地窖入口掩藏在角落的葡萄架下方,入口还盖着厚重的实木盖板和油布,既能防雨防潮,也能遮挡外人视线。
只见何大清掀开盖板,将厚重木板倚靠在旁边的墙上,敞开地窖入口通风透气。
地窖密闭空间长期存放粮食,内里积攒大量潮闷浊空气,若是不提前通风,人贸然下去容易缺氧头晕的。
随着空气流动,新鲜的冷气下沉灌入地窖,接着带有粮食、腊肉混杂的独特气味就飘了上来。
何大清弯腰趴在洞口朝下方张望了一眼,估算通风时长差不多足够了。
只见何大清直起身子对着何雨柱叮嘱:“柱子,你就在地窖上边守着,不用往下去,爹一个人下去搬运袋装物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