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里的大树落在了院子的青砖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伴随着院里早起住户陆续响起的动静,鸡啼声、邻里闲谈声、铁锅磕碰灶台的声响揉杂在一起,也拉开了院里人新一天的序幕。
因为何雨柱与何雨楹回来的缘故,何大清一早就起来忙活起了一家人的早饭。
自打何雨柱重生以来改变了上一世家里遇到的种种变故加上家里的孩越来越多,何大清事事精打细算,一门心思守着自家过日子。
此时厨房里柴火噼啪作响,铁锅里面熬着掺了玉米面的稀粥,案板上摆着一小碟腌萝卜干,还有几个白面馒头、鸡蛋,是何大清特意给家里人准备的。
在这个物资匮乏、口粮紧巴巴的年代,寻常人家能吃上一顿棒子面窝窝头都已是奢望,也唯有他们何家平日里屯的粮食,他们家才能过得这样宽裕。
此时,何雨柱揉着惺忪睡眼从东厢房走出来,他昨夜躺在床上辗转思索何大清的顾虑,就隐隐猜到院里关于何大清不工作的闲言碎语已经传到了何大清耳朵里。
只见来到灶间的何雨柱随手搬过一张矮木凳坐在了灶台边。
看着何大清拿着锅铲搅动锅里的粥,何雨柱便随口打趣道:“爹,咱家今儿个早上伙食不错啊,又蒸馒头了?”
何大清回过头,放下手里的锅铲说道:“柱子,这不是咱家里还有粮食嘛,你去叫你娘还有弟弟妹妹起来吃饭吧。”
何雨柱说道:“好嘞,爹。”说完就离开了灶间。
就这样,等李婉君给几个孩子收拾好之后,何大清也端着饭来到了正屋一一盛了出来。
只见何大清说道:“快趁热吃饭吧,吃完饭我和柱子还有事要忙活呢。”
接着,何家人就坐在桌前拿过筷子馒头吃起了早饭。
就这样,何家六口低头安静用餐,稀粥下肚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何雨柱啃着暄软的白面馒头,余光留意着何大清频频紧锁的眉头,但没有开口追问。
饭后,李婉君就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 起来端走了。
此时只见何大清开口说道:“柱子,咱们把地窖里囤积的吃食物件,全都搬到你琉璃厂那边的小院里吧。”
听到何大清说的之后,何雨柱脸上的漫不经心也瞬间收敛,接着就放下了手里把玩的葫芦。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边的地窖是他们何家住进来时就买下的,加上后来又耗费时间修整,地窖也变得干燥阴凉,最适合囤放粮油干货,当初费心费力建好地窖,就是为了存放粮食。
想到何大清要仓促转移物资,必然是出了什么岔子,只见满脸疑惑看向何大清说道:“爹,这好好的,您怎么突然想着把东西搬走啊?是不是有啥事儿?”
何大清听后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懊恼,只见他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地说道:“唉,柱子,说到底还是爹太大了意,没有防人之心,栽在了邻里眼皮子,我从外面采买米面粮油、干货咸肉,每次回院子都赶在白天,我每次进出院子,不少邻居都看在眼里院里这群眼皮子浅的家伙,早就盯着咱们家了,这事儿爹琢磨整整一夜,越想越后怕,再不转移实在安稳。
说起院里的街坊,何大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抠门精算计的阎埠贵,这个算盘珠子成精的家伙,平日里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整天游走在四合院各个角落打探各家隐私,谁家有点好吃的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见何大清皱眉接着说道:“柱子,尤其是阎埠贵那狗东西,心思歪得很,看咱们家底厚实,隔三差五就找借口套近乎,今天借口缺粮食上门讨要,明着攀交情,暗地里就是惦记咱们地窖里存的存货,一门心思想从咱家薅好处。”
何大清提起阎埠贵就满心烦躁,“上次他带着他们家人堵在院门口,旁敲侧击打听咱家存了多少粮食,话里话外暗示邻里之间互帮互助,要咱们接济院里困难住户,这不就是变着法子想要占便宜。”
何雨柱听后缓缓点了点头,前段时间他轮休回院子里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撞见阎埠贵拉着何大清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