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即便不是不能处理,也终归是大麻烦!
所以三人打算放点大刺激出去搅一下局,至少要打断对面从容有序的节奏。
而其中最有用的就是大张旗鼓地封后。
“我跟泠诀商量好了,后位人选外传用他的字,上族谱和官位则用真名。”
“这意思是让他一人分饰两角?皇后是泠云曳,锦衣卫总指是泠诀?”林星野眼神一亮。
泠衍抒点头:“反正云曳这两个字,李吟歌肯定不知道。”
“那就有意思了,李吟歌一定会以为你被一个陌生人给截胡了,不知得多气急败坏呢!
真想看看他知道真相之后,晴天霹雳的模样!”
黎初晗期待道,一转头又有点咬牙切齿,“都怪他勾结连琤,才会有诱导星野去地下城这一出!
害星野差点亖在琴林,气不亖他最好!”
这话勾起了令人后怕的回忆,引得泠衍抒一声叹。
倒是林星野这个本尊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他只担心夫郎这么激动会动胎气:
“都过去了,初晗,现在是轮到我们还回去的时候了。
封后只是送他的第一重礼,我们还会暗地里放出去皇嫡长子已经诞生的风声。
这于他来说,是最大的求而不得,只会比后位还要有杀伤力!”
于是,一个只有李吟歌破防的世界达成了!
这一日正巧是元宵佳节。
小昀儿已然半个月大,但传到李吟歌耳朵里,却是当日才刚出生。
彼时他一身妇人的装扮,躲在只与文渊侯府相隔一条宣武大街的一条小巷内。
这地方人称草场胡同,东西走向,住的多数都是手艺人,因此偶尔会有文渊侯府的采买出入。
李吟歌平常居所不定,但近来却一直冒险躲在这儿,就为了方便打听文渊侯府的动向。
他始终不肯相信衍亲王会薨逝,可与他结盟的人没一个查得出来其中的破绽,他只能选择自己来蹲守。
毕竟,衍亲王是他一时“误入歧途”最直接的证人!
有这个人在,就会严重阻碍他重新回朝的计划,所以是死是活至关重要!
只是没想到,从除夕蹲到了元宵,他愣是没蹲到一点有利的蛛丝马迹,反而听见了一个晴天霹雳:
“你们听说没,咱们陛下要立后大婚了!”
“可算要成婚了!不然我一个平头百姓都替他着急!”
“可不是?光忙着除旧辟新,硬是拖到了将近而立身边都还没人。”
“常人哪里能有这个心性?到底是九五之尊。”
“那不能这么说,你想想前朝那位……”
“哎???那咱们这位不就是随了太傅的心性了!”
“好像是这个理,陛下到底是太傅亲传的学生,打小就没被那位沾过手,教养得如此洁身自好也是应该的……”
后面直接跑题了,根本没有李吟歌想听的内容,情急之下,他只能就近打发一个半大孩子去打听。
正与一众顾客闲聊的手艺人倒也不藏着掖着:
“……皇后殿下是谁你问我?我哪里能知道殿下的名讳?只听说好像就出自侯府。”
这么一说,就立刻有顾客应道:
“既是太傅大人门下,想来品性肯定不错,而且也算门当户对。”
“我也这么看,想必咱们陛下也是这种考量,自己恩师家里的,总归知根知底……”
“你这么一说,还真就如此。这当下善于埋伏的坏人这么多,咱们王爷都为了……”
“哎!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