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轻轻哼唱起来:“Ω ψυχαί τῆς οἰκείας θαλάσσης, συνάψατε στενά νὰ αντέξετε τὸ ψychro, εὐλογήσατέ με δύναμιν ἀνδρείας, εὐλογήσατέ τὸν εκδίκησμόν μου νὰ σας δώσῃ ἄνεσιν.”(哦,我家人们海中的灵魂, 紧紧相拥吧,共御深海的严寒, 愿我获赐勇士之力, 愿我的复仇之路, 为你们带来宁静安详。)
索菲亚不断地吟唱着,忘却了时间,海浪托着她起起伏伏,一如她的人生。
没有人在这里倾听她的音乐,那就给这无尽的海听,给这海里无数的生物听,给埋葬于海底的无数亡灵听。
“Ω ψυχαί τῆς οἰκείας θαλάσσης, συνάψατε στενά νὰ αντέξετε τὸ ψychro, εὐλογήσατέ με δύναμιν ἀνδρείας, εὐλογήσατέ τὸν εκδίκησμόν μου νὰ σας δώσῃ ἄνεσιν.”(哦,不朽的灵魂,愉悦你自己吧, 别再忆起那徒劳无功的辛劳。 欢享时光吧, 因为这一切皆为命运所赐予。)
吟唱了很久的歌曲,喝了很多羊羔水囊里的酒,她有些醉了。趴在水囊上休息,任由海浪将自己带去任何地方。无处是家,就处处可为家。
赫利俄斯(Helios)驾驶的太阳马车已经西去,在海面上映出另一个太阳。
腿间一股海流涌动,一个鼻子顶在索菲亚的胯间,将她顶出了水面。她撑住海豚鼻子,滑倒了它背上。
“阿里翁,你找到我了。”索菲亚趴在海豚背上,抚摸着它突出的额头说。
“噶哒哒哒~ ”海豚也诉说着。
阿里翁一个翻身,索菲亚从它身上滑了下来。它肚皮朝上,手掌一般灵活的阳具从生殖裂中探出来。动物就是这样,它们的欲望很直白。
索菲亚胳膊压在它的肚子上,一手握住它的阳具,它的阳具卷上她的手,和她握了起来(海豚的阳具里有肌肉,很灵活)。
她将阳具含进嘴里给它口交起来,阳具像手在她嘴里耸动并追逐、调戏着她的舌头,然后阳具尖的小洞将微咸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
海豚发射的快,恢复的也快。
大约1/6个小时,阿里翁已经在索菲亚嘴里射精了8次了,都让她吃饱了。
她的欲望也被唤起了,想和这个强壮、美丽的雄性动物交配。
“噗~ ”阿里翁头顶上的气孔喷出了气柱,海水喷了她一脸。
她拍拍它的肚子,它又把肚子翻的水面上,阳具又伸了出来。
她翻身骑到了它的肚子上,把阴户移过去,它的阳具在她屁股上扣挖着,差点进入了她的屁眼。
她用手抓着它的阳具,把它引导到自己的阴道口。
阳具找到了洞口,阿里翁拍打起它的尾巴,仰泳了起来。
“啊!”索菲亚痛呼一声,她身体往下滑时,阳具全部刺进入了她的阴道里,它的阳具尾端实在太粗大了。
她曾经暗暗崇拜阿尔坎的阳具,那支阳具征服了她的母亲阳具,也令她内心中渴望被征服,而阿尔坎的阳具不能和阿里翁比。
“啪啪啪啪~ ”阿里翁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尾巴扇动着海水,腹部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痛苦和快感一同从阴道涌向大脑,她除了双手抱紧阿里翁不让自己掉下去,毫无办法。这是雄性的征服,她只能承受,她也毫不抗拒被征服。
阿里翁并没有满足于此,它灵活的阳具还在她阴道里扣挖着,它在阴道里又找到一个小洞,然后它钻了进去。
“啊~ ”空旷的海面上突兀地响起了痛呼声。
入夜,海涯的洞穴里燃起了篝火,驱散着洞穴内的潮气。
洞穴外的海水里阿里翁张着嘴,索菲亚用酒杯把葡萄酒倒入它长着细密牙齿的嘴里。
她的小腹突兀地鼓起,阴道却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如果阿里翁有一丝神力,那她这次就应该会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