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依旧是开口脆,这一次柯莫用了不同的音调,使其听起来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富有磁性。
相比上一首歌的青涩,这一首在他唱出来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一丝纸醉金迷的诱惑之感,仿佛青涩退却沉沦红尘。
一开口柯莫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再次把他们代入到自己的节奏。
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白染墨瞳孔一缩,芳心一跳,她有预感,这首歌是唱给她的。
刚坐在艾利尔身边的苏浅轻白了台上的柯莫一眼,就算是她也能听出这首歌并不是属于她,那不是她所拥有的感觉。
大概率是唱给白染墨听的,真是的,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心,就连这种时候都要两头都抓。
刚开始苏浅轻还会在心里小小的抱怨一下,但随着歌词和氛围的递进,她很快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当经典名句响起来的时候即使是白染墨也不得不动容,得不到的是答案,被偏爱的自然就是柯莫。
这场暧昧的游戏是一场容易受伤的梦,要是某天长大了说不定就是一场空。
动情的歌词写出他们当下的状态,不痛不痒也不沉重,但最怕的是有始无终。
听着听着白染墨就笑了起来,至少她没看错人,柯莫是值得相信的,她怕的不是入戏太深,她怕的是最终一无所获。
梦就应该像玫瑰一样绽放,就算被刺伤也要盛开,若是某一天梦醒了,她希望柯莫能睡在她的旁边抚摸着她的脸庞。
擦了一下眼角的湿润,白染墨的心情很不错。
柯莫唱完之后迅速的跑掉了,这两首歌足够让他们回味很久了,放在前世都是相当经典的存在。
一首《同桌的你》,一首《红玫瑰》柯莫有预感,在算上《水调歌头》这三首歌应该会在这个世界乱杀了。
对于这些柯莫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苏浅轻和白染墨的评价。
“怎么样,还好听吧?”
因为艾利尔被苏浅轻和白染墨夹在了中间,所以柯莫就近坐在了白染墨的身边。
白染墨给予了肯定的评价:“词好曲好,唱得也好,有大火的可能。”
苏浅轻:“都挺好听的,可是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还要唱第二首歌?我可以给你伴舞的呀。”
艾利尔:“好听,但我还是更喜欢柯莫唱给我听的那一首。”
“???”
两女后知后觉,同时问道:“你还给艾利尔唱过?”
感情这家伙是见者有份啊,先不提能拿出这么多歌的能力,就是这贪心的程度就值得让人批判了。
柯莫:“就一首”
“嗒!”
突然间,会堂黑了下来。
因为下一个表演是一群穿着荧光服利用视觉来表演的人,所以会堂大部分的灯都关掉了,只剩下微弱的灯光。
“花心~”
在苏浅轻所注意不到的地方,白染墨偷偷的伸出手去在柯莫的腰间挠了一下,但刚出手就被他给抓住了。
因为光线太暗柯莫看不到白染墨的表情,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挂着甜甜的笑容。
苏浅轻和艾利尔的注意力被新奇的表演所吸引了,他和白染墨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的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
柯莫很明显的感觉到白染墨今天的小脾气已经彻底消了,所以他稍微的捉弄一下对方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在白染墨给他挠痒的时候他的手也伸进了白染墨的衣服里,并且从她的背后绕了过去。
柯莫原本是想在白染墨的咯吱窝下挠挠,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某处柔软之物,于是就离不开了。
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柯莫把白染墨楼住一样,只不过他的手是直接放在衣服里的,这样不仅隐蔽还能亲密的接触到白染墨滑腻的肌肤,堪称一举多得。
他原本放在另一侧咯吱窝下的手往前移了一点,直接攀上了巍峨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