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被强|暴是第一次痛苦的经历,那么后来在精神病院那些日子,才是她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折磨下痛苦轮回——
“你放心,在我死之前,我会好好的看着你死。”
安彦希听着手机那头南宫若脆弱不堪的嗓音,他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报复的快|感——
当初他去国外,落魄潦倒,便是这个女人,曾经羞|辱过他。
这些年,没有找云家的人报复,没有为父母和哥哥报仇,他便是从这个女人身上,寻找着报复的快|感——
无所谓残忍不残忍,反正,这个女人跟云家的人一样,都是该死的人。
安彦希薄唇微挑,淡声对手机那头的人继续说——
“南宫若,我警告你一句,肖南音是我侄女,你不许动她一根毫毛。”
稍作停顿,安彦希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你想怎么抢霍北莛,要怎么抢,这些都跟我无关。”
“你愿意去下|药睡了他也好,愿意施展你的美人计也罢,我不阻拦你,唯独有一点,你记好了——”
“你,不许碰我的小南,听懂了么?”
安彦希的嗓音透过手机,徐徐传入南宫若耳中。
她颤抖着望着手机,她以为他今天打电话是想逼死她,似乎是她想多了——
他只是警告她,不许动肖南音。
至于她和霍北莛的事情,他不管。
南宫若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指,盯着手机——
所以,安彦希的意思是,只要不动肖南音,其他的事情,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刚刚我说的话,你都记好了?——回、答、我!”
“我……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动她,我发誓,我绝对不会……”
南宫若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掌,明知道他看不见,她也依然举着手掌做发誓的样子。
她对他的恐惧,早已经深、入骨髓。
早在精神病院里,他一次又一次的逼疯她的时候,她对这个男人,就已经惧怕得深、入骨髓。
哪怕如今她已经自由了,哪怕她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去对付他,她也不敢……
他施加在她那儿的,不是身上的枷锁,而是心灵上的。
她的思想,她的心,都已经被他圈禁,她不敢有任何反抗。
在这个魔鬼面前,她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安彦希听着南宫若屈服的颤抖声音,他满意的扬起嘴角。
微微眯了眯眼,他缓缓说:“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过段时间再说。”
“……我……我知道了。”
南宫若重重的点头,丝毫不敢反抗。
或许是那个极度痛苦的几年时间里,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圈禁得有了奴|性的思想。
他的话,她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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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霍家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厅。
西南角,一个靠墙的位置。
年轻的男人一身蓝色的西装,优雅坐在那儿。
他的背影,英挺倨傲,优美的肩线在黄昏时分夕阳的笼罩下,有几分缥缈虚幻的错觉,让他的背影越发充满了诱huo——
他手边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牛皮纸袋,他眉眼洋溢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