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突破让他那破碎的自信心再度捡了起来，并且燃烧出了熊熊的战意。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当和陆玄的目光对上之后。
瞬间有一种错觉，仿佛坐在前面的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种来自于亘古的洪荒巨兽。
对方只是匍匐在那里，微微的睁开了眼皮。
那恐怖的气息就迎面扑来，甚至沈青竹感觉陆玄身后出现了巨大的阴影。
近乎遮天蔽日一般。
就这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脏，对方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把自己的心脏给捏爆。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
他原本已经到了喉咙上的话又咽了下去。
脸上的激动和亢奋变成了呆滞、愕然，最后化作了一丝惧意缓缓坐下。
不再敢跟陆玄对视。
不止是他。
曹渊和林七夜也察觉到了陆玄的不寻常。
在此之前两人盏境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可现在截然不同。
因为……突破到了池境，两人依旧感觉身边的陆玄……如同深渊一般，让他们看不清楚。
“你……该不会很早就突破了吧？”
林七夜沉默了几秒，最终问出了曹渊也想要知道的问题。
“早亿点点罢了。”
陆玄无奈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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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在又不忍心这本书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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