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好奇地用那枝笔这里捅损那里抠抠,还不住声哈哈大笑“原来这么好玩,那种催情药水可以让人变大吗?这倒是一个新发现啊,雁妹妹,你看你的**涨到什么样子了,简直要被绳子勒断,让哥哥来帮你吸一吸消消火吧,不要动哦。”
西门雁怎么可能不动,她眼中流着屈辱的泪水在**滚来滚去躲避西门庆的**嘴,西门庆似乎胸有成竹,他用笔尖在西门雁屁股上点了一下,一股强大的能量流顿时通向西门雁身体,西门雁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西门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他不急着上去做野兽状**,决定继续调调情,于是笔尖又点向西门雁的**,当然选取的是小小乳罩遮不住下的乳基部分,笔尖上通有高压能量流,咝啦一声皮肤受不住于是一股白烟冒起,西门雁一声惨呼,但她自己也知道那种强烈能量流通过身体时带给了她莫名的震颤,所以惨呼中亦不失有一种强烈欲火下的发泄。
西门庆似乎寻找到了虐待发泄的乐点,他怕把西门雁**更次烫伤调小了流度,然后不停地标在西门雁两只**上,西门雁痛呼连连,而她的呼喊声却又刺激了西门庆,他兴奋观察着身体不断变大的西门雁,同时手上丝毫不停,西门雁的身体开始还能挣扎躲避,可随着一波波能量流的侵入,最终她只能瘫在**任凭西门庆的折磨,而身体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阵**,这刻她死意甚决,此等羞辱绝不是她这个公主所能忍受,可偏偏身体的感觉不由她自己控制,突然间一股无法自控的强烈快感发自内心底,她咬碎银牙没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身体却是不由自主抖起来,下身一热,这种感觉很熟悉,西门雁知道自己竟然被那个畜生给折磨到**了,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如同之前的结果一样,心头的欲火突然消去身体便开始慢慢回复,这一幕让西门庆很是惊讶,他以为是自己挑逗的不够,于是又加强了能量流,而他的举动只能让西门雁更是痛不欲生,现在她不想救父亲也不想救哥哥,她只想死。
“咦,怎么缩小了,不应该呀,难道是那枝催情针失效了?那好,再打一针试试。”西门庆从桌上拿起另一枝黑乎乎的什么鱼鞭提纯剂。
西门雁无力地道“你杀了我吧,不然我绝不饶你!”
西门庆嘿嘿笑道“雁妹妹,你不觉得刚才是一种享受吗,来吧,让我们再玩一次,我一定要让你欲火欲焚,你不跪下来求我我是不会给你的。”
西门雁把眼一闭,她的心已经死了,她决定从这一刻起把自己当死人待,只等救出父亲和哥哥后便去自杀。
眼看那枝针就要扎进西门雁另一只**中,突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接着房门啪地被推开,一名卫兵急促地进来道“太子,大事不好了,鱼人突然攻破我们的防线,他们进入地下城了!”
西门庆大惊,他一把摔掉手中的催情针,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不是刚刚打退了他们的进攻吗?这么快就组织起强大的力量了?”
卫兵道“是啊,而且这次他们发动了巨大的章鱼来做战,咱们杀之不尽呀,如今海下城在漏水,鱼人的战车也开了进来,请太子殿下及早与皇上做出定夺。”
“走!找我父皇去,”西门庆这刻什么也顾不得了,匆匆带着卫兵离开房间,西门雁微微松了一口气,内心底还是有一丝窃喜,毕竟无论怎样西门庆的脏手没有碰及到自己的身体,虽然自己生意已无,但能逃脱魔掌救出父兄那最好。
啪,门被再次推开,由于智能锁已坏,所以无需密码,西门雁以为是西门庆去而又返,她刚刚放松的心又提到了半空,不过当看到是小翠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扑了进来她吃了一惊。
“小翠,你怎样?
小翠把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捋道“公主,别管我了,你有没有事儿?”
西门雁道“就是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事儿。”
小翠上前解西门雁身上的绳子道“畜生,西门庆他根本不是人,他的手下也不是人!公主,有没有把你勒坏,你看胸部变形了,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