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晓梦微微的挑眉,眼中满是冷漠疏离,那绝美的红唇荡漾起来:“哦,对了,祖父,忘了告诉你了,方才在这迎春院可是上映了非常精彩的动感画面呢。比之皇宫里的《春-宫-图》还要精彩纷呈……”
镜月晓梦只是起了个头,镜月立德和镜月如梦当即面色一白,两人怒眸瞪着镜月晓梦,异口同声道:“住口。”
老爷子透着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那深幽的黑眸眸光在镜月立德,镜月如梦还有镜月晓梦三人的身上来回,最后老爷子将眸光落在镜月立德身上,冷沉着脸道:“说,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爷子但觉得事情绝非简单,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儿子眼中狂怒。还有一丝的难堪。就好似被激得暴跳的狮子一般。
镜月晓梦眼中布满鄙夷,嫌恶,讥嘲,甚至于挑衅的眼神看向镜月立德被自己气得要暴跳的样子。她的心情是越来越好了。
镜月立德真心的有一种想要将镜月晓梦给挫骨扬灰的感觉,同样的有这么一种感觉的还有一边的镜月如梦。她气得想要扑过去。掐死镜月晓梦。
当然,屋内此刻卧榻休养的孙媚娘,不断的做着深呼吸,死死的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手心处,不断的自我安慰道,别生气,别生气,一定不能够生气,不然就如了这个女人的愿。
她现在一定要忍,为了孩子,为了整个镜月世家,她都要忍。只要自己生下儿子,那么镜月世家就是她们母子的了。
孙媚娘纵然是极力的自我安慰,做深呼吸,但是心火依旧是非常的旺盛。肚角还是传来阵痛。
镜月立德黑着脸,作为男人,怎么好让自己的父亲知道那不堪的事情。
他绝对是不会让这件事情说给自己的父亲知道的,不然,他也不用如此急着就将迎春院的一干人等全都灭了。全都换成他院子的人。
“父亲,没什么事情,你别听这个贱丫头胡说八道。”说着,镜月立德怒哼哼的瞪了镜月晓梦一眼。
一边的镜月如梦也是赶紧对着老爷子道:“祖父,方才孙女,父亲,我娘亲都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姐姐她胡说八道。”
在镜月如梦的话落下的时候,镜月立德有一种想要掐死镜月如梦的感觉,这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现在就是能够少扯一个人进来就少扯一个人进来。这个愚蠢的女儿竟然将孙媚娘也扯进来。
狠狠的冷暗瞪镜月如梦一眼。镜月如梦接受到父亲那非常不友善的怒瞪,心中一惊,左右思索,并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说错什么?
镜月晓梦对镜月如梦实在是摇头,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应该聪明的时候倒是挺聪明的。
镜月晓梦勾唇一笑,抿动红唇道:“哟,妹妹,既然你们三人一直都在一起,姨娘怎么不在院子里?姨娘究竟发生了何事情?倒是和祖父好好的说道说道。”
每一个字里都透着蚀骨的嘲讽,气得镜月如梦狠狠的咬着牙齿。
老爷子在镜月立德和镜月如梦想要将镜月晓梦吃了的眼神之下,沉着脸道:“孙姨娘呢?人在何处?”
镜月立德在听到自己父亲冷沉的声音的时候,这才将那吃人的眸光从镜月晓梦的身上拉回来,在看向老爷子的时候,显然的收敛完好。恭敬有礼道:“父亲,媚娘方才不慎摔倒,撞到肚子,差大夫来看了之后才知道,媚娘已经有二月左右的身孕,而且还是男胎。差点要滑胎,好在有惊无险。让媚娘这段时间好生卧chuang休养。”
老爷子白眉微微的一蹙,并没有急着进去看。他可并不是糊涂之人。随即想到镜月晓梦的话,当即老爷子面色一黑,对着镜月立德带起几分怒意道:“你呀你,这大白天的,就竟是想这一点事情,房事太过激烈了。导致差点滑胎。还欺骗为父什么不慎摔倒撞到了肚子。实在是岂有此理。”
显然的,老爷子是误会了。镜月立德内心里是有气,现在他是有苦难言。镜月如梦低垂着头,然而眼神却是暗暗的落在自己父亲暗黑的脸上。屏息凝神的等待自己父亲开口。
镜月立德艰涩的吞咽了几口吞没,黑着脸,正打算承认的时候,镜月晓梦比之镜月立德更早开口道:“祖父,你可是误会我的父亲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