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拿走我的戒指……这戒指你已经送给我了……”尽管现在云烈还如此的折磨她。她还是不愿意放手这一枚戒指,只因为这一枚戒指是他送给自己的。他说,她收下了这一枚戒指,就是他云烈的人。是他帝家的媳妇。
“这是本宫的戒指,本宫要收回,你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一枚戒指。不配成为本宫的妻子。”云烈残虐的将那一枚戒指从百里佳妮的身上扯掉。一个运力,那戒指稳稳当当的落在桌子上。
如若他拿走了戒指,那么她什么都没有了。亲人不是亲人。爱人不再是自己的爱人。而自己原本以为还活着的孩子,可能就已经在五年前就死了。
那么她还有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
百里佳妮好似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痛苦不已,却不再选择解释,不再选择挣扎。身子随着云烈每一次粗暴的挺-进,脸近乎于纠结在一起。小腹处痛得近乎如刀在绞一般。可是她也不再动弹。
任由痛着,任由她最最爱的男人就这样伤害她。
他真的远离了自己。
现在的他不再如记忆之中的那般温柔,那般甜蜜,那般的恩待她。那般的怜惜她。
全身给她的感觉就只有一个痛。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身体越来越痛,蔓延在全身。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下坠。
一下,一下,痛感越来越清晰,可是她却麻木的不动,不反抗。那一下,一下也好似尖刀狠狠的刺入她的胸口。
双眸之中满是热泪,眼前爱入骨的男子的轮廓却越来越模糊了。因为屈辱,因为疼痛紧紧抓住*(chuang)沿的手近乎白得毫无血色。
就承受着痛吧,痛到她觉得麻木了。百里佳妮也不去在意那下坠的是什么,只是尽力的告诉自己,现在的她什么也没有了。活着于她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了。自己何须再去感受这一种痛。
她知道,自己的心在他惩罚自己,折磨自己,越来越痛。尽管这么痛,但是她还是无法止住爱他。
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意思越来越模糊,她没有自己的心死,一个没有爱的人是很恐怖的。她不要厌恶他。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闭上眼睛。
她强迫自己,不去感觉、不去思考,然而随着她闭上眼睛,她整个人坠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面色煞白的毫无血色。整个人好似破布娃娃一样。
云烈在释放自己的温热之后,毫不留恋的离去,丢下百里佳妮一个人。因为他生怕自己留下来,自己的心会再度的心软。他又会被这个女人用无辜,柔弱的眼泪武器给攻占了心房。
然而,在云烈离去之后,百里佳妮却被清晰的痛楚给之从黑暗之中拉了回来。她蜷曲着身子。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此刻她其实很痛,她应该抬起头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不再理会,只是那么睁着一双眼睛,望着*顶的沙曼,双眼一眨不眨。
她最最亲的父皇,却一再伤害自己。现在自己最爱的男人不相信自己。自己的孩子,可能就死了。
百里佳妮整个人犹如一具行尸一般。小腹处很痛,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她木讷的坐起身,赤着脚踏在冰冷的大理石石板上,低头看到一滴两滴,滴落在地上的鲜血。百里佳妮苦涩自嘲的一笑。丝毫不去在意。
只是麻木的穿了一件单衣,单裤。光着脚,走出房间,凌乱的发丝,这一刻,让她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置身在哪里?
沁凉的大理石,让她毫无知觉。恍惚的看着鱼肚泛白的天空。她蹙眉,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好似此刻百里佳妮的心情,连老天爷在无声的为她哭泣。
秋雨落在百里佳妮的身上,沁凉入体。现在的她就好似一缕幽魂,随风要消散。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犹如百里佳妮的泪。冰冷透心。
那冷,在身子里蔓延著,一点一滴的夺去了她的体温,但她却不想躲,那寒冷夺去了她的知觉,带走了心中的痛,所以她还是麻木的走着。
冰冷的风,将她心头那刮骨蚀心的疼痛尽皆麻痹,将她所有的感觉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