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祺并不知道这香的作用,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胸前跳蛋的折磨。
香味浮动间,自己一次次仅凭借着震动跳蛋抚慰乳头就达到了女穴高潮,穴肉里那根粗大的男形被泡得完全湿润,柱身浮立的颗粒按摩挤压着嫩滑的肉壁黏膜,让他瘙痒难耐,却无法得到彻底的解放。
他被情欲折磨渐渐失去理智,放浪地用屁股去拱其他着力点,以便能够挤压那根按摩棒的底座让他进得更深,可是仍然难以得到快慰的抽送。
殷祺因为被紧缚住而无法大力动弹,全身只能在小范围内饥渴地蠕动来蠕动去的,尽管这点小动作不耗什么体力,他的全身仍然渐渐漫布上细腻的薄汗,整个人像只被蒸熟的虾子一样,皮肤晕上淡淡的粉色,一幅美人靡乱媚肉生香的画面。
他的瞳孔逐渐失去对焦点,陷入了无尽的遐思中,被勒得微微疼痛的地方因为那香的作用仿佛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殷祺回味着纪泉霖挺动肉屌在他身体里放肆捣弄和肉穴在花样肏弄下高潮的记忆,被绑得无法动弹的身躯一阵紧绷,肉穴抽搐着夹着震动棒高潮连连……
……
纪泉霖挂念着家中秀色可餐的小人妻,今天把手术做完后便匆匆下班赶回家了,因此回来得还不算太晚。
他刚打开家门走进玄关,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是一种掺着体液味道的淡香。
很快他看到被红绳捆住的殷祺,此刻已然是娇喘吁吁,屁股下方流了一大滩淫水。
他看到纪泉霖高大的身影走进,眼神十分迷离,神智都被击溃的模样,沙哑地喃喃道:“哥哥……肏我……快点肏我……啊……”一脸求欢中的母狗情态。
纪泉霖缓缓抽出那个湿漉漉的按摩棒,此举惹得殷祺全身震颤不已:“嗯啊……唔……”
“你就那么喜欢哥哥的肉棒么?”
殷祺眼眶红润,几乎要落下眼泪:“嗯嗯…最喜欢……最喜欢了……快点……快点放进来……”
纪泉霖解了他手脚的束缚,温柔地摩挲那些被勒出的红痕:“你陪哥哥最后做一个游戏,做完后哥哥什么都满足你。”殷祺噎了一下,看向他淡泊温润的神情,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一根粗大的麻绳被纪泉霖绑在家具上拉出一段距离,高度差不多有一米多高,从一头到另一头绳子呈倾斜状高度缓慢攀升。
毛绳的表面很粗糙,有一些细微又磨人的毛刺,而且每隔十几公分就打了一个绳结,一个个硕大凸出的样子看上去十分骇人。
殷祺一丝不挂,十分无助地站在被迫站在绳子一头。
纪泉霖在另一头,对他伸出了手,胯下的雄伟的肉屌也大喇喇地裸露了出来,精神抖擞地引诱着:“用绳子边磨你的小穴边走过来。”
殷祺咬着下唇犹豫不决,他的内心虽然很抗拒,可是身体的状态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淫香整整折磨了几个小时,奶头都快被跳蛋磨破了,淫水潺潺的肉穴亟待抚慰。
在纪泉霖的催促下,殷祺终于克服心理上的抵触,张腿跨了上去。
“唔…好难受…哦…啊…”娇嫩的花穴一接触到麻绳,就被表面这粗糙的触感给刺激得不能自已,大腿根抖得不行。
他尝试着向前挪动地走了几步,饱满的肉阜立刻被带动着狠狠摩擦起来,连同肉蒂也被搓到,清亮的爱液立刻涌了出来,将绳子的颜色变深。
殷祺无意识地呻吟着,用自己娇嫩湿滑的穴肉摩挲着粗糙的麻绳,很快便遇到了第一个绳结,他抬起臀瓣把硕凸的绳结含进了蜜穴里,感受到硬物入侵的花穴立刻贪婪地吞吐了起来,大量的淫水将绳结弄湿彻底。
“啊……好硬……唔唔……好难受…”
殷祺越往前走,绳子越吊越高,走过得绳结也越陷越深,直到他不得已需要踮起脚尖,艰难地向前继续挪动着。
“啊!”绳子上毛刺猝不及防地扎得他花心酸软,两腿不由得一软,刚好走过的的绳结就猛地深入到了肉屄深处,磨得敏感的肉壁阵阵痉挛。
过了好几秒才从这个强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殷祺夹紧磨得糜红的两瓣花唇,继续往前走。
可是绳子越来越高,几乎要到他的小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