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启胯间肉棒跳动渐缓，才眉头微蹙，咳嗽了好几声，将肉棒从红唇中吐出。
看着肉棒最后又跳动了几下，挤出几滴精液，祁殿九有些不满意。
她再度垂首贴吻上去，小嘴紧紧嗦住那只大龟头，小手沿着棒根挤奶般不断向上撸动挤压。
等残余的精液都被挤出来，她粉嫩的舌尖卷过那缕缕残精不断送入口中。
直到赤红的大龟头在她口中变得光滑干净、水光盈盈，才停了下来。
祁殿九螓首微抬，俏脸微红，看向了赵启，娇媚一笑，似在等待夸奖。
“赵启哥哥～”
说着，她吐出粉舌一舔，将嘴角残留的精液也全部舔进嘴里，一点都不浪费地吃完。
赵启神情怪异，还有些未缓过来，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从未想过这个清纯倾魅的少女拥有如此惊人的技巧，是至今为止带给他最佳体验的。
虽然他心中不想承认，但那个答案早已脱口欲出。
如此熟稔的技巧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便能锻炼出来的，也就是说祁殿九在之前已经不知替多少个男人含舔过肉棒。
他脸色有些复杂，不知如何开口：“殿下……”
祁殿九撅起红唇，故作生气的模样，“赵启哥哥～怎么还是这般生分，到现在还在喊奴家殿下吗？”
她的双眼水汪汪的，竟似有泪珠涌出，好不委屈。
如此惹怜的模样，赵启哪里经受得住，当即搂过少女娇躯，改口道：“九儿……”
祁殿九眼神一收，复又变得狡黠灵动，偎依在赵启怀中，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温存片刻，赵启还是斟酌着开口问道：“殿……九儿……你之前……和其他人……”
还未说完，祁殿九就脸色变化，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赵启哥哥～是在嫌弃奴家已经和别人玩过了吗？”她话音一收，方才还带着泪光的清澈眸子便弯成了月牙儿，痴痴一笑，“可是，奴家被北玄泰掰穴的时候，赵启哥哥看得可是兴奋得紧呢～”
“而且……”她贴得更近，几乎要咬到赵启的耳朵，一时间香息阵阵，“赵启哥哥不是检查过了嘛……奴家的身子还是干净的呢～”
温香软玉在怀，香风扑鼻，赵启下意思地就搂紧了怀中的少女胴体。
祁殿九虽未明说，但也变相验证了他的猜想。
一想到这个绝美的少女在床上替人含精撸棒，被迫狠狠口爆吞精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就蠢蠢欲动起来。
赵启抚摸着少女背部的曲线，慢慢向挺翘的腰臀滑去。
“那你先前去那军妓营……？”
祁殿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变得寂然悲悯，“赵启哥哥，可知道那些军妓都是从何而来？”
“青楼？”
祁殿九摇了摇头。
“在青楼里接客可比在这里轻松多了，若非走投无路活不下去，没几个人愿意来此。”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脆弱不堪，转瞬即逝。”
赵启有些诧异地看着祁殿九，“这可不像你，所有人都死了不正合你意？难不成想和某一样在这乱世之中争一争？”
他曾经剖析过少女的内心，命运无法逃避，困境难以化解，对整个世界都悲观到了极致，厌世到已经无视任何生命。
此刻这种怜悯让他心中都不由有些自得，毕竟是他教少女知识，为她讲故事，一路唤醒她心中的信念。
不管发生什么变化，赵启都觉得自己肯定是影响最大的那个人。
祁殿九好像看穿了赵启所想，脸色莫名变化。
“我救不了她们。”少女嘴角弯起，露出一排晶莹的牙齿，“让我来，我宁愿给她们一人送上一杯毒酒，让她们永远离开这个灰暗的世界。”
赵启看着她，少女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况且……”祁殿九话音一转，笑容重新变得甜美，“她们可不全是苦命的女子，其中不乏有曾经的权贵之女。”
“如今营中就有那么一位，曾经是顾大首辅的爱女，温婉如水，德才兼备，若非女儿身，怕是当的官儿比赵启哥哥都要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