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道长回来了。”
韩荣赶忙降阶迎接到殿,欠身言道:
“闻老师失利,被姜尚所擒,使末将身心不安。今得睹天颜,韩荣不胜幸甚!”
余元恨声到:
“可恶姜尚用铁柜把我沉于北海,幸吾借小术到吾师尊那所在,借得一借东西,可以成功。可将吾五云驼收拾,打点出关,以报此恨。”
余元随上坐骑,至周营辕门,坐名只要惧留孙。报马报入中军:
“启元帅:余元搦战,只要惧留孙。”
幸而惧留孙不曾回山。姜子牙大惊,忙请惧留孙商议。惧留孙掐指一算道:
“余元沉海,毕竟借水遁潜逃至碧游宫,想通天教主必定借有奇宝,方敢下山。子牙,你还与他答话,街吾再擒他进来,且救一时燃眉之急。若是他先祭其宝,则吾不能支耳。”
姜子押连忙应道:
“道兄言之有理。”
然后姜子牙传令道:
“点炮。”
而后就听几声炮响,帅旗展动,姜子牙行至军前。余元大呼道:
“姜子牙,我与你今日定见雌雄!”
吼罢催开五云驼,恶狠狠飞来直取。姜子牙手中剑赴面交还。只一合,惧留孙就又祭起后天袋子,命黄巾力士道:
“将余元拿下!”
然后只听得一声响,又将余元平空拿去了。正是:秋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知。想这余元不提对手防暗中下手。空有法宝在身,还是被惧留孙拿了当真可惜,姜子牙见拿了余元,其心方安:进营,将那余元全身法力禁住放在帐前。姜子牙与惧留孙商议道:
“若杀余元,不过五行之术,想他俱是会中人,如何杀得他?倘若再走了,如之奈何!”
正所谓“生死有定,大数难逃。”余元正应“封神榜”上有名之人,如何逃得。想那姜子牙在中军正无法可施,无筹可展,想不出斩杀余元的办法,忽然手下来报:
“陆压道人来至。”
这姜子牙一听,赶忙同惧留孙一起出营相接。行至中军,余元一见陆压,只唬得仙魂缥缈,面似淡金,余元悔之不及。余元道:“陆道兄,你既来,还求你慈悲我,可怜我千年道行,苦尽功夫。从今知过必改,再不敢干犯西兵。”
陆压这时却笑道:
“好你巫族余孽,你逆天行事,天理难容;况你是‘封神榜’上之人,我不过代天行罚。我来杀你,并不亏你!正是: 不依正理归邪理,仗你胸中道术高。谁知天意扶真主,吾今到此命难逃。”
然后只听陆压喝道:
“取香案。来!”
两边之人慌忙将香案摆上,陆压香焚炉中,明着望昆仑山下拜,其实是拜女娲和帝俊,拜完之后,陆压从花篮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葫芦来,恭敬的放在案上,然后揭开葫芦盖和贴在上面的一张符咒;就见里边一道白光如线,起在空中,现出七寸五分横在白光顶上,有眼有翅。陆压口里道:
“宝贝请转身!”
就见那东西在白光之上连转三四转,可怜余元斗大一颗首级落将下来。有诗单道斩将封神飞刀,有诗为证:先炼真元后运功,此中玄妙配雌雄。惟存一点先天诀,斩怪诛妖自不同。
话说陆压用斩仙飞刀斩了余元,那余元一灵已进封神台去了。姜子牙欲要用余元首级号令全军,这陆压赶忙说道:
“不可。余元原有仙体,若是暴『露』,则非礼矣,用土掩埋。”
而后陆压与惧留孙辞别归山。而那汜水关韩荣打听道余元已死,在银安殿与众将共议道:
“如今余道长已亡,再无可敌周将者。况兵临城下,左右关隘俱失与周家;姜子牙麾下俱是道德术能之士,终不得取胜。欲要归降,不忍负成汤之爵位;如不归降,料此关难守,终被周人所掳。为今之计,奈何,奈何!”
一旁有偏将徐忠道:
“主将既不忍有负成汤,决无献关之理。吾等不如将印绶挂在殿庭,文册留与府库,望朝歌***皇恩,弃官而去,不失尽人臣之道。”
韩荣听说,觉得有理,俱从其言,随传令众军士道:
“将府内资重之物,打点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