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们一家不住在京城?”凤汝咿问。
说到这里,凤星澜眼里竟然有一点淡淡的忧伤,“我爹是满城城主啊!我们自然住在满城。还有,”凤星澜不满的说,“别叫我小屁孩!我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在现代也就是个高一高二的高中生吧。对于她这个在现代活了二十六年的成年人来说,不是小屁孩是什么?
只是,她貌似忘了,她现在也就十七岁。
“你爹了?你出来他不派人保护你啊?”
满城?也是个城主了,凤星澜也算是个大少爷了,出门在外即使没有她家便宜爹爹那么大动干戈,也应该派几个侍卫暗中保护!她在他身边只看到了一群不三不四的汉子。
“没有啊!我是瞒着他出来的。”凤星澜把手反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不在意的说。“然后一路上惊险无比,幸好遇到了刀大哥他们。”
“刀大哥?”
“就是客似云来里跟着我的一群人啊!”凤星澜解释道,“他们是一群山贼,还好我机智,化干戈为玉帛,让他们一路护送我到京城!”
“化干戈为玉帛不是那么用的。”凤汝咿有些无语的说到。
凤星澜的二郎腿差点没绷住,虚咳了一声,“无所谓了。他们,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真实多了。”
“难道你不是以‘我家在京城有亲戚,而且非富即贵’为幌子,骗的他们一愣一愣的,然后才答应送你来京城?而且,他们貌似还想讹你一顿。”凤汝咿坐在了凤星澜对面,淡淡道。
“呃。。什么叫幌子?什么叫骗他们?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我们不就是亲戚吗?至于讹我?呵——我现在一穷二白的。”
不知道为什么,小小年纪的凤星澜,话间,让凤汝咿感觉到了不符他年纪的成熟与沧桑。这样的他,让人有些心疼。
那一瞬间,凤汝咿自己都愣了愣,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还去关心别人?!
“咦?咿咿?你来了?哦,星澜也在啊!”这时,大堂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尚书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都看在我干嘛,吃啊!”尚书爷笑眯眯的对着凤汝咿和凤星澜道。
“好嘞!谢谢大伯!”凤星澜一把抓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腿,大快朵颐起来。那样子,活像从刚刚从牢里面放出来一样。
“这小子,谢什么?”尚书爷笑了笑,“嗳,咿咿你也吃!”
“嗯。”凤汝咿淡淡一笑。
“瑾策哥没来吗?”凤星澜摸了摸嘴角的油,问道。
以前的时候,就只有大伯和大伯家的大哥二哥向着他。
“你瑾策哥可是个大忙人,一个礼拜回不回尚书府都是个问题哩,哦,对了,最近因为咿咿的事搞的他挺不放心的,所以打算买下我们隔壁的孙府的那块地,把丞相府建到那里去。”尚书爷边吃边说。
“哦。”
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凤汝咿的筷子顿了顿。
“咿咿,愣着干什么,吃啊!”尚书爷为凤汝咿夹了一筷子菜。
“嗯。”万语千言,都化作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大伯,你也吃哈。”凤星澜这小屁孩,挺讨老人家欢心的。
“......”
饭后,尚书爷单独把凤汝咿叫到了书房。
“星澜这孩子,许多事情你不清楚,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尚书爷坐在书桌前,叹了口气。
“爹爹喝茶。”凤汝咿倒了一杯茶给尚书爷。
她就知道,尚书爷说的会是凤星澜的事,她只需要默默等待后文就是了。
尚书爷抿了一口茶,到,“你二叔凤飞鹰,年轻时有个未婚妻,是安国候府的大小姐,我的尚书官是世袭的,也就是说 那时候,你二叔跟玉大小姐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你二叔不像我一样混账,总喜欢沾花惹草,只是后来一次,他遇到了此生挚爱,但对方只是个平民女子,他说是遇到了暗杀被那女子救了。发誓只她不娶。”
“后来,玉大小姐不堪重辱,对你二叔下了药,那时候你二叔已经和那平民女子背着我们两家成了亲,玉大小姐也因为那件事怀了孕,生下来星澜,可是那平民女子也已经怀了孕,且在星澜出生之前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