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叶奕流的脑内止不住地浮现方才的画面,柳芳荋被他舔得吃痛时发出哼唧声,他却越来越兴奋,舔咬的力度不减反增,慾望叫嚣着想要听到更多美妙的声音由她口中发出。
叶奕流在心底唾弃自己,交往前二十四年来的冷静自持全都喂了狗了,现在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简直禽兽不如。
柳芳荋忍俊不禁:「懺悔什么,你情我愿的,而且你也没对我做什么呀。」
叶奕流终于从墙角离开了,站到柳芳荋面前,悄悄伸出一隻手揪住柳芳荋的衣摆,垂着头像是隻大型犬。
「我早上......不太清醒。」
柳芳荋调侃道:「那老师现在清醒的,要不要再犯罪一次?」
叶奕流红了脸,没摇头也没点头,就这么看着柳芳荋。
柳芳荋打趣道:「不清醒才做那种事,那清醒了就对我没想法啦?」
叶奕流忙解释:「不是,清醒了还想,不,我是说,清醒了就不会,嗯......我的意思是......」
见叶奕流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柳芳荋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好笑道:「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才还那么有气势的,现在却害羞起来了。」
「那个......」叶奕流的脸又红上了几分,不好意思地弯下身,凑近柳芳荋的耳边小声说道:「想吃掉你的时候就顾不上害羞了。」
叶奕流直起身,薄唇不自在地微抿,琥珀色的眼里却闪着异样的光芒。
作话:
这个尺度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