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颗略大的玉珠终于全没入,只留下细绳末端的硅胶环轻轻贴在臀缝间,她已然软下腰肢,大腿内侧不颤抖。
她能感觉到七颗珠子在直肠内排列成串,随着她轻微的收缩而相互摩擦、滚动,带来从后庭直冲小腹深处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我扶起她,为她整理好裙摆。
“去吧。”轻拍她臀尖,那深处埋藏的珠串随动作微微起伏。
千咲夹紧双腿,眼波流转地回望一眼,这才迈着有些不稳却欢快的步子离开。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珠串都在隐秘地滚动,给予她不为人知的快感。
千咲扶着墙壁,一步步朝着教室的方向挪去。
晨间的走廊空旷,只有她鞋跟敲击地面的轻微声响,以及她自己才能听见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玉珠随着步伐滚动的细微摩擦声。
每走一步,那串埋在体内的异物就在紧窄的甬道里碾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超短裙——此刻里面空空如也——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飘荡,晨间微凉的空气时而拂过她湿漉漉、毫无遮蔽的私处,带来一阵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真空的状态让那份隐秘的暴露感格外鲜明,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一阵不合时宜的风,或是一个突然蹲下的动作彻底揭穿。
裙下凉飕飕的空荡感,与后穴被充实填满的饱胀感形成矛盾又刺激的对比,让她腿根发软,呼吸难以平复。
她几乎是蹭到了教室门口,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欲的湿气。
刚一进门,邻座活泼的女生便探头过来,惊讶地压低声音:“千咲?你没事吧?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诶?没、没有……”千咲慌忙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体内那串珠子因为她的突然停顿而似乎沉了一下,挤了某个要命的地方,她小腹一紧,差点闷哼出声,连忙咬住下唇,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早上跑得太急了,有点热。”
她几乎是用逃的速度挪到自己的座位。
冰凉坚硬的木椅面接触到她同样滚烫且毫无隔阂的臀肉和大腿内侧时,那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
“噫……!”一声短促的娇吟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化作鼻腔里一丝甜腻的轻哼。
她僵着身子,极其缓慢地坐下,生怕动作大了会引发体内更剧烈的浪潮。
当臀肉完全接触椅面的瞬间,后穴里的玉珠被深深压入,最末端那颗最大的珠子狠狠碾过前列腺的对应位置,让她眼前一白,差点当场高潮。
然而,坐下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光滑的椅面紧贴着她湿滑的私处,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媚肉一阵敏感地收缩,穴口不自觉翕张,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缝隙,滴落在冰凉的木椅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流出、积聚的过程,甚至能想象出它慢慢在椅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亮晶晶水渍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当她的臀肉完全贴合椅面,身体的重量压下,后穴里埋藏的玉珠被深深抵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碾过内壁,直顶到最敏感的核心。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攥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眼前一阵发白,快感的激流几乎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小穴内部痉挛着涌出更多爱液,与先前流出的汇合,在椅面上悄悄蔓延。
她能感觉到那粘腻的液体在她臀缝和椅面之间被挤压、拉伸出淫靡的细丝,随着她因为强忍快感而轻微颤抖的身体,不断断裂又粘连。
冰冷的木椅渐渐被她的体温和体液濡湿,变得温热,那种湿滑的触感紧紧吸附着她的臀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哪怕是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像是在主动磨蹭那摊属于自己的淫水,带来一波波细小却清晰的快感电流。
整整一上午,千咲都坐得笔直僵硬,如同受刑。
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黑板上的字迹模糊不清。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下方那个隐秘而灼热的交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