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冰凉滑腻的包裹,与足趾灵活刻意的碾磨揉压相结合,带来了与口腔或肉穴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强烈的体验。
尤其是她刻意用足趾抚摸卵袋,那股直冲脊椎的酸麻感几乎让我瞬间失守。
“哈啊……要……要射了……”我低吼着,腰胯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准备迎接那最后的释放。就在爆发的边缘——
千咲脸上的神情在刹那间变得极具张力——她眉心微蹙,唇角抿得发白,竭力维持着一副仿佛看见了什么污秽之物的表情。
可这份刻意堆砌的抗拒,却被她那双不由自主向上翻起的绯红眼眸彻底出卖:湿润的瞳孔半掩在纤长睫羽下,眸光涣散而失焦,泄露出被快感侵蚀的迷乱;眼尾氤氲开生理性的薄红,随着她压抑的喘息细细颤动。
那张努力板起的小脸,此刻成了一张绷紧的、脆弱的假面,而其下涌动着的、几乎要破壳而出的沉溺与渴求,正从每一寸泛着情动潮红的肌肤里蒸腾出来。
左手放下润滑液后,千咲的指尖便灵活地探向自己腿间那片泛滥的泥泞。
食指与拇指轻轻一蘸,便沾染上晶亮黏稠的蜜液。
她抬起手,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我面前,故意让淫靡的水光在眼前闪烁。
她让两根沾满爱液的指腹轻轻相触,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黏连的阻力,向上下分开。
一道纤细透亮的银丝在指间被拉长,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在微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两根手指测量着我肉棒的长度。
她的红色眼眸斜睨着我因欲望和些许憋闷而涨红的脸,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那被暂时钳制、无法释放的怒张肉棒。
同时她的右手闪电般变换了姿势!
原本辅助固定双足的手指松开,仅仅用涂着艳红指甲油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如同钳子般骤然收拢,死死锁住了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地带!
力道之大,几乎掐断了血液的奔流和精关的冲势!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紧密包裹着肉棒、提供着致命摩擦的双足,猛地向左右两侧分开!
“嗤啦——”
粘稠的润滑液与先走汁混合的液体,在骤然分离的肉棒与丝足之间拉伸出无数道颤巍巍的、透亮的银丝。
这些丝线在午后的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距离的拉开而迅速延展、变细。
一些连接在龟头与足背之间的细丝率先崩断,化作细密的水珠溅落;更多的则是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于半空中绷紧到极限,最终“啪”地一声齐齐断裂,化作一片细密的、带着独特气味的黏腻雨雾,零星洒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而我的肉棒,就在这骤然失去包裹、同时被指尖残酷锁死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抽搐、搏动,却无法将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洪流释放出去。
射精的欲望被强堵回,化作一股灼热而酸胀的剧痛与空虚感。
马眼处因为无法顺利排出精液,只能被迫喷溅出一些更加粘稠的、带着少量乳白色浑浊的前精液体,随着肉棒每一次不甘的跳动,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甩向四周,溅湿了千咲那只白皙细腻的手腕。
千咲保持着双足分开、指尖锁死的姿势,微微歪着头,脸上那副“色情的嫌弃脸”此刻达到了巅峰——眉头紧蹙,红唇哦起,眼神里充满了“真是拿前辈没办法”、“这么快就不行了呢”的嗔怪与戏谑。
然而,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愈发潮红的面颊,以及腿间那因为极致兴奋而再次涌出的一大股透明爱液,将她内心的激荡与掌控快感的愉悦暴露无遗。
“前辈……现在……还不能射哦。”她沙哑着嗓音,舌尖缓缓舔过下唇,目光落在那根依旧在她指尖下痛苦搏动、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的肉棒上,声音里满是足与挑逗,“千咲的足穴……舒服到让前辈差点……丢盔弃甲呢.…”
她故意停顿,享受着我的喘息与压抑的闷哼,然后才慢慢放松了指尖的钳制,但双足并未重新合拢,而是就那样妖娆地张开着,展示着其上淋漓的湿痕和妖艳的红色。
“不过……还不行哦。”她轻轻晃动着依旧沾满粘液的食指,“前辈的大鸡巴……千咲……还没玩够呢……”
她话音落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炽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