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继宗这几天走了太多路,又没拐杖借力,这会儿小腿疼得很,只用一只脚着地,整个人往另外一边斜着。
元念初看出了不对,赶紧把背篓里的干粮拿了出来,扶着他过去坐着,下面都是衣服被褥,也不怕坐坏了,而且还软和。
“爷爷喝点热水,我这有止痛药,要不要吃一颗?”
这会儿也没地儿看去,之前爷爷说看过了,自己也就相信了,还是该去医院看看的。
元念初打定主意,下了火车就先去医院看看,看看是不是真如爷爷说的那样。
元继宗平时也偶尔有疼的时候,但都没这么严重,整个人都有点冒虚汗了。
喝了两口小孙女递过来的热水,笑着安慰她,“给爷爷一颗止痛药就行,没事儿,就这几天走多了,上了火车休息会儿就行。”
元念初低头从挎包里找出小纸包,拿了止痛药递了过去。
“初初,你这都是药?你自己吃的?你这孩子哪儿不舒服咋不说呢?”
元继宗坐着没看到,元建国大高个,刚刚元念初打开挎包的时候,里面那一大包的药就露了出来。
元念初知道大伯误会了,赶紧摇头解释,“大伯,我没事儿,这些都是准备的常用药,有治感冒发烧的,拉肚子的,消炎止痛的,啥都有点,我想着多准备点带回去,万一需要用又来不及上医院的话,咱自己准备的有方便些,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拿去。”
元建国伸手用力在她脑袋上咕噜一下,“还是你聪明,想的周到!到时候有人要用的话,该多少钱你收多少,大老远背回去不挣路费就不错了。”
元念初,“………”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开始几人还能说说话打发时间,但话说多了就口渴,又不敢多喝水,就怕出去找个厕所,回来就挤不进来了或者再挤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