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同学可不是一般的人呀!”
祁顺东叹了口气说:“一般的罪犯,只要给点活命的希望,连他娘老子都能出卖。可郑刚是个明白人,不管怎样都是保不住小命,所以这小子就是死扛着。”
尚融故作不解道:“既然这样,他可以一分钱都不交出来,留下一点有什么意义,不会是想带到阴间去花吧。”
祁顺东又喝下一杯酒道:“你以为是他主动交出来的,那都是搜查出来的赃款。”
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这小子编出来的谎话差点把我的肺气炸。他居然说其余的钱埋在地里不知被谁挖走了,当我们是弱智呢。”
尚融小心翼翼道:“我倒不觉得一点不可信,这么多钱能往哪里藏,要是我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埋在地下,等风声过后再来取,如果在埋钱的时候碰巧有人看见,那郑刚说的就是实话。”
祁顺东听着尚融的话沉思起来,最后无奈地叹道:“看来这个秘密要被郑刚带到阴间去了。”
尚融见祁顺东无奈的表情,觉得他们对这笔钱几乎已经放弃了,只等着郑刚一伏法就不会有谁再去惦记这笔钱了,毕竟这钱又不是他们个人的,谁会没完没了地去追究呢,尚融的心情开朗起来,就想结束这个话题。
“祁局孩子都大了吧?”
祁顺东听尚融提到孩子,脸上露出一丝忧郁。“我就一个女儿,十八岁了,在艺校学舞蹈专业。”
尚融笑道:“那一定是个大美人了?”
忽觉话说的过于轻浮,忙补充道:“学舞蹈专业一定身材好。”
说完又后悔起来。评论女人老子怎么就找不到一句贴切的话呢。
尚融和祁顺东的这场酒直喝到餐厅快打烊时才散,尚融趁祁顺东上厕所的时间结了账,祁顺东指着他摇头就没说什么。
将祁顺东送回家,尚融一路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进股市,报仇雪恨。
杨钧接到前小姨子的电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生性风流的小姨子,在自己做他姐夫时就没看上过他,现在自己和她姐已经离婚了反而打电话来约他,不知唱得是哪出戏。
杨钧心里尽管狐疑,可一想起小姨子如花似玉的脸,婀娜多情的小蛮腰,心里就瘙痒难当,最终抵不住诱惑就答应了。
我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她吃了?
只是她不约自己到酒店饭店而是约在家里,这让杨钧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一进门,罗娜一声姐夫叫的杨钧差点当时就酥软在地上。
想当初罗娜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曾几何时就变得如此亲热了呢。
难道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
我也给她办不了什么事呀!
唯一的解释是罗娜见自己现在手里有几个钱了,男人只要手里有钱,女人就会另眼相看。
想到这里,杨钧的胆气似乎壮了起来。
坐在小姨子家里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大款的样子。
罗娜表面上又端茶又倒水的很殷勤,心里却对自己的前小叔子充满鄙视。
要不是为自己的计划,能让你进这个门吗?
姐姐眼神不好,我可是将你的五脏六腑看得清楚呢。
你就是再有钱手指甲也是黑乎乎的,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将来,我只当是吃了一只苍蝇。
“姐夫,几年不见你现在可发达了。”
罗娜故意装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果然是冲老子的钱来的。没问题,只要你让姐夫爽一爽,出点血我也不在乎。谁让我就好你那一口呢。
“发达有什么用?你们姐妹不照样看不上我吗?”
杨钧一副唉声叹气的神情,两只眼睛却色迷迷地在罗娜身上扫描着。
“姐夫你说什么呢,那时人家不懂事嘛,你就不能原谅人家嘛,毕竟我还是你女儿欢欢的姨妈呢,只要有欢欢在我们就永远是亲戚,你要怎样才能原谅人家嘛。”
罗娜嗲声嗲气、撒娇装痴的一番话,听得杨钧身子酥了半边,恨不能立马就将小姨子抱在怀里揉弄一番。
但一时没搞清楚罗娜的意图和态度,他还不敢贸然下手,于是挑逗道:“娜娜,我怎么会不原谅你呢,只是你今天叫姐夫来有什么好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