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邵向来怜悯百姓,建议不杀倒不奇怪,可竟然建议高顺纳了这些女人?
“不!逆贼的女人我才不要。我自会处置他们。”
高顺冷声说着,便走到丁奉、丁封旁边,丁封还在伤心痛苦,丁奉身子却是猛地一动,似要往后躲,撑不住地要坐倒在地上,可就在他栽倒在地的一瞬间,却蹲坐在了地上,内敛却又愤怒地看着高顺。
“这好一副眼神杀啊!”
高顺反而有些儿心喜,这副表情也看得出来,这丁奉挺倔的……若是不倔,便不能坚持学到老了。
作为有意培养的名将,高顺有心试探一下丁奉,便说道:“小子,敢瞪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丁封不觉往哥哥身边凑了一下,满脸恐惧地看着高顺,说道:“大人,求你别打我哥哥。”
丁奉却还是盯着高顺,脸上尽是不甘心,也不见带怕的,但随后眼神一阵闪烁。
终究还是怕了……没有死倔到底,但高顺也无法对丁奉有再多的要求了:毕竟这只是一个少年,你能指望他有多强的骨气,何况他此时有什么坚持跟别人倔的理由?
但丁奉却是说道:“你可以打死我,但求大人不要伤害我弟弟,你可以让他为奴为婢,但求大人不要杀他,也不要打他。”
高顺三人一愣:这丁奉死到临头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弟弟?甚至都没有求别人放过他。
虽然他没有半点儿求人的样子。
高顺再次试探:“可是我也不缺一个奴婢啊,为什么一定要你弟弟为奴为婢呢?”
丁奉丁封兄弟两人都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女人爬冲上来喊道:“将军,这个贱奴骨头最贱了,他最该死的,我这就打死他,不让污了将军的眼,来人,还不快把他拉下去。”
袁府的两个男仆低头哈腰地上来要将丁奉拉走,丁封又连忙拉住哥哥。
“等等。”高顺奇道:“你打他了?”
高顺进来就发现丁奉衣服破旧,本以为一个小奴婢,衣服破旧正常,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便上去将丁奉衣服扯开,丁奉身上便露出了条条伤痕。
怒火瞬间冲到了高顺脑中,随即望向了在丁奉身后旁边的几个男仆,那也有好几个是跟丁奉一般年纪的少年。
高顺指着这几个少年,道:“你们把上衣都脱掉。“
少年们都满是惊恐,高顺重复了一声:“脱掉。”
少年们这才战战兢兢地将衣服都脱掉,每个人身上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伤痕,有鞭伤,棒伤,刀伤,烫伤。
徐璆、舒邵都是脸露惊愕,高顺是怒向那爬上来的女人,道:“他们的伤是怎么回来?”
那女人说道:“他们都是些卑贱的奴隶,还有贱民,不听话就处罚他们了。”
卑贱的奴隶?!
高顺细声地念着这话,眼露凶光,那个女人渐渐感觉有些发凉。
突然间,高顺拔出随身所带之剑,一剑便刺穿了这女人的胸膛,那女人双目圆睁,至死不知高顺为何突然杀她。
周围是一阵尖叫声起,在场的所有的女人集体瘫软在地,却还拼命地躲着高顺爬,丁奉和其他的男仆男佣也都是吓了一跳,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主公!?”
徐璆、舒邵都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多问:从对丁封的态度,他们便已经看得出高顺对这些穷苦人是具有怜悯之心的,会恨这些虐待别人的人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两人还是有些担忧,因为高顺杀的是袁耀的太子良娣,在淮南也是颇有势力的家族。
但现在杀都已经杀了。
徐璆、舒邵只担心高顺会再杀其他人,好在高顺杀了一人之后便将剑回鞘,缓缓地,冷声地问道:“你们还有谁在平日里打了这些下人?”
所有人都一阵哆嗦,没有敢再答话!
欺负我不想欺负女人是吧!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高顺还真就给自己定过不欺负女人的规定,可是刚才那一刹那,他是完全把这规定抛到了脑后:是啊!不欺负女人,前提是女人善良柔弱,可是把丁奉这些少年打得浑身伤的女人,还有善良还柔弱吗!
只不过高顺也不想以自己喜好去屠杀女人了,但这些女人,他也不能轻易饶过。
“丁奉,丁封,还有你们这些少年,以后全部调到我身边当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