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也说道:“我倒也曾听说此人武艺高强,此番进兵,必当与其一较高下。”
高顺:“我曾听闻太史慈曾与孙策在神亭岭大战一天一夜,胜负未分,孙策号称小霸王,其能大家都知道,故而太史慈如何,大家心中当有数,且孙策颇能用人,其能令太史慈独守豫章,可知太史慈必知兵,故而绝番绝不可小觑,陈策,此番你等若是正面与其遭遇,不到万不得已,均莫与其硬拼,若难相避,非益德不可与其相抗。”
陈策:“属下遵令。”
高顺再与众人商量了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便各自散去,然后又把张怿叫了来,直接问:“张怿,在临湘城中,谁家最富有啊?”
“嗯?”
张怿一阵疑惑,心中有股念头,问道:“利家,言家,还有临湘侯刘家。”
高顺不觉问:“临湘侯?”
张怿:“临湘侯乃是光武帝所封于临湘的侯爵,只不过历经数代,其侯爵所属食邑已是所剩无几,但其数代积累下来,还是自行购置了一些田产,加上刘氏人口庞大,在此地倒有些产业。”
高顺无奈笑了笑:现在这大汉天下的刘氏宗亲,可也是遍地皆是,但真正家有财产的可是不多了,也就是离现在的皇帝血缘还亲一些的,比如那陈王刘宠,可是他们没有属地的治权,就相当于一个富家翁,现在大汉天下有难,也没有几个人有实力出来匡扶汉室了。
有的人甚至家境艰难,最出名的自然就是织席贩履的刘备。
“这临湘侯为人如何?”
“他倒还好,虽然平常行事有些儿横,但因为身有爵位,无法出仕,手中无权,倒不至于是为害四方。”
“手中无权?”
高顺显然听出了其中的门道,便问:“那么说来,这临湘城中还有有权之人。”
张怿点头:“便是这利家与言家,他们两家接连有人在这里当过县令以上的官,便是不当县令,他们所在地的亭长乡长,都是利家与言家人担任,平日里的税收、治安之事,皆靠他们。”
“他们可有违反法度,残害百姓?”
“他们遵守的,是他们的法度,至于残害百姓,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府衙根本无法将其抓拿归案。”
高顺脸上有些儿怒意:“为何?”
“一者根本抓不到证据,二者他们有人有兵,府里的衙役都没有他们多,根本敌不过他们。”
“他们有私兵?”
高顺倒不是很意外:这种事情早就听说过了,很多的士家大族都是如此,士家的权利太大,以至于有了部曲私兵,这也是现在这么乱的原因之一。
张怿点头。
“你们此次起兵,像那利家、言家之人可有出兵相助,或者与你们为敌?”
张怿:“这个倒是没有,家父曾传檄,让他们带部曲前来相助,但没有人响应,当然倒也没有与我们为敌。”
高顺“哼”了一声:“他们就想着乱世自保啊,甚至是割据一方吗!”
“主公。”张怿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莫非是要征讨他们?”
高顺:“孤乃天子所封之车骑将军,当替天子荡平贼匪,他们私自聚兵,孤自然要征伐他们。”
“主公。”张怿惊喜了一下,但很快便忧虑起来:“此事怕是不易,呃……主公英明神武,手下将士又训练有素,自不会敌不过他们,只是他们乃是本地人,最是熟悉本地,一旦有官兵围剿,若是不敌,就会藏到山中,那时候想要追击他们,就需要耗时耗力了。”
高顺要征讨豫章,显然不会在这里久待,所以征讨本地豪族根本来不及。
“要不试试。”
望着高顺微笑的样子,张怿问道:“试什么?”
“在孤出征豫章之前,消灭这里的匪众,当然了,时间不多,孤无法将他们全部消灭。”
“属下愿恭候主公好消息。”
张怿低头行礼:这倒是真心的,自己在高顺面前败得那么惨,确实想看看高顺对付其他人会是什么反应,究竟是自己太差,还是高顺太强。
高顺:“现在孤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张怿:“请主公吩咐。”
“你马上到你这次被孤俘虏的士兵中去,挑选一些本地人,记住了,是熟知这里地形的人,最好是猎户,药农,还有行动利索的人,明天和他们一起到校场,孤要好好训练他们一番。”
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