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岐山采用的是跪姿,双手握住纤细的脚踝举在半空中,将她的双腿劈成胖胖的V形,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被爱液染得濡湿透亮的肉棒缓缓地陷没在美艳嫩妻的阴户里。
即使和丈夫做爱也没用过这样的姿势,双腿被凄惨地举起、劈开,女人的禁地下流地展现出来,被他肆无忌惮地秽视,陈君茹感到一股屈辱感,狼狈不堪地说道:“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
“夫人,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你确定要我拔出来吗?”
“啊啊……我……”见张岐山的脸一下子绷紧,变得严肃起来,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一阵慌乱飘上心头,本应直截了当的话变得吞吞吐吐的,似乎很在意他的感受。
给她无尽快乐、又带给她烦恼的肉棒被一下子拔了出来,火热的阴户变得空虚不已,陈君茹忽然觉得好像有甚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心里一阵失落,下意识的,她抬起幽怨的眼帘,惊声问道:“你……你干嘛?”
空荡荡的阴户里燥热无比,好想被填满、被无情地捣弄,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肉棒猛然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仿佛紧紧收缩的女人秘处发出的不甘的挽留声,见张岐山欲要起身,陈君茹顿时慌了,来不及起来去拉,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腿,像方才和他做爱时那样,紧紧地盘上他的腿,不让他走,嘴里哀婉地叫道:“会长,不要……”
见张岐山用审视的眼光望着她,陈君茹一阵羞惭,可还是忍着滔天的羞意,含含糊糊地说道:“啊啊……会长,我不想……,你再……再……”
脸色缓和下来,张岐山依旧沉默不语,眼里多了笑意,不停地打量着她,宛若实质的视线在她羞不可耐的脸上、劈开的股间、露出的阴户上来回逡巡。
好羞耻啊!
他那么色地看我,尽看我下流的地方,啊啊……
我好淫荡啊!
又有感觉了……
在张岐山居高临下的目光中,虽然目光柔和,不冷厉,但陈君茹却感到一种极强的压迫性,令她不由自主地想去臣服,身子不禁变得酥软火热,对肉欲的渴望无比强烈,明知道这样不对,还是停不下来地蠕动腰肢,探求着肉棒的重新插入。
“夫人,你想说甚么?要我插进来吗?”
终于,张岐山恢复了之前笑容满面的样子,陈君茹一阵轻松,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可女人善变的情绪又令她放不下颜面,于是,羞涩地摇摇头,她也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了。
“啊啊……”陈君茹叫了一声,乳头被捻得好痛,可是变得淫荡的身体却在痛楚中感到一股异样的快感。
“真的不想我插进来吗?像这样爱抚夫人的乳房就够了吗?”
“啊啊……不要逼我,我不想说……”虽然嘴里那么说,可频频挺起的腰肢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既然这样,这个话题就暂且搁置吧!”
张岐山遗憾地耸耸肩,然后,只是凭藉腰力,用硕大的龟头轻触着她的阴户,游刃有余地控制着力度和角度,绝不进入,一触即收。
“啊啊……啊啊……”明知道张岐山在引诱她,也知道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淫荡,可是腰肢追逐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大,似乎不受意志的掌控。
“夫人,掩耳盗铃不足取,还是敞开心扉,恳求我吧!”
“啊啊……啊啊……不要……会长,你,你欺负我,啊啊……”阴户的深处不规则地收缩着,只是想想恳求他的话,子宫便刺激得受不了,热胀胀,麻酥酥的,陈君茹娇嗔地叫起来,就像情人间的嬉戏。
“啊啊……啊啊……会长,你到底想怎样嘛?”用力咬了咬嘴唇,眸中弥漫着化不开的春情,陈君茹鼓足勇气,问道。
“夫人,我告诉你了啊!敞开心扉,不要让制约人性的东西干扰你,从哲学的角度讲,比生命还要宝贵的是自由,美学也告诉我们奔放的,不受限制的自由是最终的美!不要有所顾忌,倾听内心的声音,那是启示,也是宿命,大胆地说出来吧!”
与方才温柔的语气又有不同,张岐山用鼓动的语言诱惑着她,同时,将肉棒向后收,与阴户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