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的要求,哪怕他正拉着她向内间走去,猪都知道那里是睡觉的地方。
房间中央那张大床很宽很松软,那里就是自己少女时代的终结吧?
她心里既有兴奋和羞涩,还有一丝丝恐惧,身体好像失去了力气似的,任凭辰寒拉着走到床边。
“好了。”辰寒呵呵笑道。
“你……”
“怎么了?”
“你转过头去……”
絮咬着下嘴唇羞不自胜,根本不敢抬头:“人家……人家不准你看,等人家脱掉衣服之后,让你转过来才能看……”
啥?
辰寒傻傻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惊叫道:“你不是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被他这么一问,絮立马意识到有问题,该不会是这个坏蛋,觉得自己太纯情了?
他喜欢这方面比较开放的女人?
于是,在辰寒惊愕万分的目光中,絮做了一件让他崩溃的事情。
撕……
她一把撕去身上那件千挑万选的衣服,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摸索到辰寒身上:“那我服侍你可以吗?”
“老天……你到底在做什么?”辰寒差点晕倒。
“你不喜欢太青涩的,所以我就……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我来是跟你商量事情的!”
“啊……”
絮几乎当场虚脱昏迷不醒,或者说她很希望自己昏迷过来,只有那样才能解除这种尴尬。
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可是……
絮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拼命用双手捂住胸口,蹲在地上尖叫道:“那你为什么带我进来卧室?呜呜……你这个混蛋,我打扮了三个小时,你竟然在调戏我,不喜欢我不要我干嘛来招惹我?”
她哭了,尴尬、羞涩、失望让她忍不住哭泣。
辰寒觉得都快冤枉死了,自己本来就是传讯让她过来,又没说什么,她竟然理解成了那种事。
可怜自己还等了她三个小时,还在奇怪同在朱玉阁里,这死丫头莫非便秘一直到现在才来?
无奈的从空间手环里取出一件衣服,披在哭得花枝乱颤的絮身上,辰寒手足无措的说道:“你别哭了行吗?大不了我不把这事告诉别人,可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让你来是问一下你的意见。”
“呜呜……不告诉别人?掩耳盗铃,你不是已经看到了?我的身体都被你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不知道……也许只有死了才不会被人笑话,我……”
“别!”
辰寒连忙一把拉住往外跑的絮,大声叫道:“行了!你别发疯了好不好,这事本来就不赖我,真不行我勉强负责总行了吧?”
终于,絮的挣扎慢慢变小,转头来的刹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狡黠:哼!就算会错了你的意思,也别想逃出本公主的手掌心,什么都被你看光了,以为那么容易就一走了之?做梦!
说完这句话就轮到辰寒傻了,好像这事都是絮自己的负责,误会了自己意思的是她,撕破衣服的是她,怎么反而变成自己负责任了?
“刚才我说的……”辰寒立马就准备反悔。
“坏蛋,你刚刚说要跟我商量什么呀?”絮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套全新的衣裙覆盖在身上,笑颜如花的问道。
“我……”
辰寒都快被她搞崩溃了,只能随手一挥,继而那张大**,多出一枚硕大的龙卵:“我拉你进来是要把龙卵放在**,怕在外面打破了,唉……其实龙源殿里面的龙卵,只有一枚没有追回。”
龙卵外观看起来都差不多,没有孵化之前很难分辨除不同,絮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枚是……”
一个小小的牌子被取出来,放在了龙卵旁边,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小字:丝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