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到一半的时候,陆程从洗衣机里摸出了一双吊带的丝袜,他本来没觉得好奇,但一看这个丝袜的颜色有点怪,不像是黑的,倒像是红色,印象里妻子虽然有丝袜,但很少会穿这种长筒吊带的,而且颜色也不会选的这么艳,难道最近芸芸想试试这种调调?
陆重觉得有些好笑。
蒋芸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了丈夫回家,本以为他会来叫醒或者抱抱自己,结果这个钢铁大直男居然先去吃了独食,这让蒋芸有些不爽,但因为今天一天经历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她没有什么力气去搭理饿了一天的丈夫。
等了一会儿的蒋芸发现丈夫还没有来找自己的意思,心情顿时更加差了,她带着些许的起床气从沙发上爬起来,四处寻找陆重的踪迹,正好看到陆重拿着那个酒红色的丝袜,脸上还露出奇怪的笑容。
蒋芸顿时慌神,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双丝袜放进洗衣机了,她连忙叫住丈夫:“老公,我来晾……”
陆重被蒋芸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睡醒了?吓我这一跳,没事儿我晾吧……不过芸芸,你什么时候买过这样的袜子啊。”
蒋芸快步来到阳台,一把从陆重手里抢过袜子,说道:“女人的事情你少管。”
陆重不知道为什么妻子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是被自己发现了买这种性感的袜子不好意思了?
这有啥的,都是老夫老妻了,陆重笑道:“OK,OK,我不管,你喜欢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蒋芸皱眉。
“以前我没见你这样穿过……这样的袜子……总感觉是姚菲菲那样的女的才会穿的。”陆重说道。
这就是属于没事找事了,当然陆重也不知道自己狠狠在妻子心脏上捅了一刀,蒋芸一听到“姚菲菲”这三个字,身体都有些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你们男人眼里……是不是只有姚菲菲那样的才算是女人啊?”
陆重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啊……我只是想说……这……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蒋芸步步紧逼,“你老婆不配穿这种袜子?”
“不是……芸芸……你怎么这么想?”陆重一时语塞,他很少见到妻子咄咄逼人的样子,“我觉得……你不会这么打扮……”
“你觉得我不配穿,还觉得我不会打扮?”蒋芸逐渐红温。
陆重莫名也有些光火:“什么跟什么啊,我说了什么啊?一会儿姚菲菲,一会儿你不配,她什么岁数你什么岁数啊,你跟我瞎扯淡……又没说你不能打扮……我只是好奇,你平常不这么穿啊……我还没问你这么穿给谁看呢,一天天地,简直……简直……”他“简直”了好几次,最后才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有病。”
蒋芸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陆重扔了过去,陆重刚想发火,正熟睡的宝宝在父母的争执下醒了过来,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父母之间浓烈的火药味,他从出生一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他哇哇大哭。
蒋芸狠狠瞪了陆重一眼,抱着宝宝去了卧室。
陆重也只能压住了火,衣服也不高兴晾了,扯了毛巾就去洗澡。
陆重洗完澡才觉得火气平静了一些,出来本来想跟蒋芸道个歉,没想到蒋芸的房门关得紧紧的,陆重知道她一定还在生气,也就不自找没趣,回房玩手机去了。
等陆重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抬眼望去,直接叫出了声。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妻子蒋芸,头发湿漉漉,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因为刚刚出浴的缘故,蒋芸脸上红扑扑的,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种名为欲望的雾气。
陆重在一声惊叫后直接愣住了,他从没有想过妻子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眼前。
在这之前,陆重一直觉得蒋芸有些保守,无论是私下相处还是在床上的时候,蒋芸有些一板一眼,对于陆重有些稍稍过分的要求就会表示抗拒,这让刚结婚时的陆重第一觉得这个媳妇儿有些无趣,但又会觉得蒋芸在男女之事上白纸一张非常单纯,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可笑情结。
男人都是这样,总是喜欢家里的红旗清纯高雅,能为他们守一辈子的贞节牌坊,但又恨不得外面有个彩旗是个淫荡的妖艳贱货,什么招数使起来都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