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菲菲看了看病床的构造,她本来是想靠在陆千里头后面的墙壁上,伸腿帮公公弄出来,但这样好像有些难度,因为公公几乎是不能动的,万一她一个没留神踩重了,那无论是自己还是公公的性福就全没了。
姚菲菲的视线停留在床尾,那里伸出来一个隔板,而且她估摸了一下,如果靠在隔板上帮公公足交的话,她刚好能够抓住隔板上的横杠。
于是乎,姚菲菲爬上了床,小心地避开公公的上腿,站在了病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公公。
在陆千里眼里,此时的姚菲菲就是女神最好的化身,她高高地站着,眼睛里似乎只流露出爱意,这不是对她陆千里一个人的小爱,而是对于整个世界的大爱。
陆千里觉得自己在姚菲菲面前卑微极了,像是女神脚下的一只蚂蚁,一粒尘埃,他活着的所有意义,就是能够攀上女神无垢的脚,让那只脚从他身上碾过……
在公公火热眼神的注视下,姚菲菲握住了横杠,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笔直地伸出了右腿,慢慢地慢慢地踩上了公公早已勃起的鸡巴。
“啊!”
当丝袜脚遇上大鸡巴的瞬间,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
姚菲菲先是用脚趾蹭着公公的龟头,再顺着肉棒一直往下到睾丸。
见公公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异样,姚菲菲才大着胆子,轻轻用脚底踩着睾丸,两颗蛋蛋随着她的踩动而不断滚动,到不像是她在帮公公足交,更像是公公拿蛋蛋帮她做足底按摩,舒爽之余,姚菲菲也不忘问公公:“踩得疼吗?”
陆千里则完全没从足交的带来的另类而又极致的快乐中回过神来,他也只是尝试着让儿媳妇帮自己足交,却没有想到儿媳妇这么有天分,光是这轻轻地摩擦和小心地踩蛋,就让他享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包裹和挤压感,要是每和姚菲菲那么多次性爱体验,换成以前的他早就一泄如注了。
听到姚菲菲问自己,陆千里忙回答道:“不疼……”
“那舒服吗?”
“菲菲……我爽死了……早知道这么舒服,早让你用脚了……”陆千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间发出来的。
“嘻嘻,色老头,就知道捉弄你儿媳妇,”姚菲菲笑着说,“等你好了,我让你好看。”
“好……好……我们……一起去外面……就我们……我肏你……你就这么……踩我……我爽死了……菲菲……”陆千里直接被姚菲菲踩到语无伦次了。
姚菲菲知道公公正在兴头上,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脚下的鸡巴又像之前有射精冲动时那样抖动了几下,不过公公说的带她去外面是啥意思?
去外地呢?
就他俩?
这倒是个好主意,毕竟老在家附近,总感觉要坏事,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找个酒店做它个一整天……那不得起飞咯?
姚菲菲想想心里就激动,下脚也加快了频率。
这可爽坏了陆千里,在儿媳妇的丝袜美脚下,他很快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这一次陆千里却没有什么逞能的意思,一是的确有强烈的欲望想要排出,第二是他看到因为帮自己足交,姚菲菲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摆动,在乳房的两侧已经涔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菲菲没穿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多了这一层忧虑,陆千里也不再忍耐,鸡巴在姚菲菲的轻踩下,那种铺天盖地无处遁逃的包裹感让陆千里紧绷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控制,再接着就是马眼处出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陆千里蓦地睁开了眼睛,冲着儿媳妇低吼一声道:“菲菲,我要射了!”
姚菲菲连忙挪开腿,但已经为时已晚,只见公公巨大的龟头顶端好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灼热的乳白色液体瞬间喷发而出,射得又多又疾,姚菲菲躲闪不及,丝袜上已然沾染上了不少,甚至连裙子上都被溅到了。
这是陆千里自从和姚菲菲那晚之后,他憋得最久的一次,更遑论姚菲菲前戏又做得格外足,强烈的刺激下,陆千里哪还能控制自己的射精,甚至连他自己都沉溺在这射精的快感中,没射一下鸡巴都剧烈地抖动,足足射了有十多次,到后来连身体都跟着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