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里脑袋里莫名浮现出陆程的面孔,要是小程在对面打电话,自己这个当爹的却在肏弄着他的老婆……这也太刺激了吧?
陆千里感到鸡巴因为这个念头又恢复到刚捅进姚菲菲屄里的状态,陆千里看到姚菲菲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巴“嘶”了一声,眼神直往他这里瞟。
陆千里朝姚菲菲无声地一笑,小心地握着她的脚踝,慢慢地往她身体内部挺动鸡巴。
姚菲菲则是第一次玩电话play,虽然不知道公公为什么要叫大奶牛来助兴,但她也感觉到在大奶牛来了以后,公公原本有些软下来的肉棒重新变成了她喜欢的硬邦邦的样子,尤其是公公小心翼翼的举动,让她阴道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觉到被阴茎摩擦带来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公公龟头边缘的小肉芽和阴茎上贲张的血管,刮在阴道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从个性上来说,姚菲菲不是个温柔的女人,敢爱敢爱的性格在行为逻辑上的体现是直率和泼辣,反应到性爱上就是宁可被陆千里肏得翻出白眼,也不会选择什么九浅一深。
就像陆千里现在这种温温柔柔的做爱,放在以前姚菲菲肯定是不屑一顾的,可问题就是现在她在打电话,即便电话那头是她非常信任的人,但终究有种当着别人面做爱的感觉,于是乎公公温柔肏弄就成了眼下最合适的一种方式——而且好像还挺受用的?
“啊——”姚菲菲一个没忍住,不禁呻吟起来。
“菲菲……你干嘛呢?跟你说话听见了吗?”电话那头问。
“听着呢……没有……去法国是吧……英国……当然没问题啦。”姚菲菲回过神来,连忙应答,也不妨碍她把一只脚丫伸进陆千里的嘴里。
“……死丫头在做什么呢?不是还赖在床上吧。”
姚菲菲瞟了一眼正在亲吻自己脚趾的陆千里,笑道:“不然呢?大星期日起那么早干嘛?当然和我的亲亲老公……多……多……待……一会儿……啦,”
陆千里听到“亲亲老公”,不免下身用力,猛顶了两下,姚菲菲没有防备,说话都岔了气。
“死丫头……你……不会和你家陆程……嗯……嗯吧?”电话那头在憋着笑。
“当然啦,”姚菲菲干脆把电话调成了免提,“我老公可厉害得很……一起床就要……要的我呀……哈哈……露姐要不要听我老公怎么肏我的?”
陆千里和蒋芸对视一眼,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见姚菲菲晃了晃身体,陆千里本能地挺动腰身,才进去就听到姚菲菲假模假样地娇喘声:“老公……好厉害……好大……好舒服……顶死我了……哎哟……哎哟……”虽然知道姚菲菲是隔着电话作弄这个“露姐”,但陆千里到底是被这个小儿媳妇吃得死死的,姚菲菲的娇喘就像是口令一样,陆千里就是一条巴甫洛夫养的狗,听到口令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到把姚菲菲的假娇喘变成了真叫床。
“哦……哦……好厉害……嗯……就是那里……就这样肏我……嗯……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硬……是不是……知道我在和露姐打电话……露姐……你见过的呀……我主编……啊啊啊啊……露姐……哦……我老公……听到你名字……变得……更……更硬了……啊……啊……我……死了……啊……露姐……你……我……我被你……害死了……嗯……嗯……啊……好大……我受不了了……露姐……救我……救救我……你来帮我……好吗……我老公……鸡巴……又粗……又大……肏……我们……两个……不……不……在话下……啊啊啊……露姐……我要疯了……顶到子宫口了……老……老公……你是不是……也想肏露姐……我死了……”
电话那头的露姐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电话这头的陆千里和蒋芸都是只有一个想法:肏死姚菲菲算了!
不肏死她,她哪天也要发骚骚死的。
陆千里到最后,几乎是把姚菲菲整个人折了过来,他自己则半蹲在床上,像打桩机一样把阴茎用力地撞进姚菲菲的阴道里,性器相撞“啪啪”声不断,连两人的爱液纠缠都变成了白色的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