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白听到公公的要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白期待了一场，但身体却非常听话地往上挪动，一只手撑住了床头，一只手抓着一侧的乳房放到公公嘴边：“就这么喜欢吃啊？”
闻着扑面而来的乳香，陆千里一口吞下，把乳头和乳肉舔得咂咂作声。
蒋芸像是给儿子哺乳一样，用手轻轻拍着公公的脸颊，哄小孩一样地说道：“慢点儿……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真喜欢吃……啊……轻点儿……我把小宝的奶停了，天天喂给你喝。”
陆千里一边吮吸着蒋芸的乳头，一边说道：“那不行……饿着爷爷也不能饿着我宝贝孙子不是……”
蒋芸啐了他一口：“呸……哪有跟孙子抢奶喝的爷爷……换一边吃吧，那边胀了……”
陆千里舌头一卷，把另一边的乳头嗦进嘴里，边嗦边说道：“我不是他爷爷……我也是你儿子……芸芸……妈妈……唔……奶真多……跟下面的水一样多……”
这声“妈妈”一出口，把蒋芸都给逗乐了：“乖儿子你有几个妈妈？那天你不是喊菲菲妈妈么？怎么今天又喊我妈妈？”
“菲菲……菲菲是小妈妈，”陆千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芸芸是大妈妈……大妈妈喂我奶喝……比我亲妈喂得都多……芸芸……才是我亲妈妈……”
蒋芸的神色一动，她当然知道公公的身世了。
公公的母亲，也就是陆重的奶奶，在公公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公公这辈子就没有享受过什么母爱，而且从小因为母亲早逝而被人说是没妈的孩子，其中苦楚恐怕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所以蒋芸看着怀里的公公大口吃着自己奶水的时候，心里非但没有一丝膈应，反而越发觉得要好好弥补公公失去的母爱。
蒋芸满是温柔地爱抚着公公的脸，看着公公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不断起伏着，心里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交融在一起，虽然做不了夫妻，但怀里的男人和她丈夫也并没有不同，甚至她还是他的学生，他的儿媳，他的情人，他的母亲……母亲之一，还有一个能帮他舔屁眼的母亲呢。
蒋芸不禁莞尔，柔声说道：“好好好……宝贝……你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的奶给你吃，妈妈的屄……只给你操……”
林芝颤颤巍巍地摁响了门铃。
不只是因为自己比和陆教授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林芝花费了更多时间来说服自己，自己只是来做保姆的，至于服务的对象是谁，做了什么事情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退一万步讲，人家也是和自己的儿媳妇不清不楚，而不是和她林芝不清不楚……想到这里，林芝不由得觉得自己很好笑，一个大学教授怎么会对一个在医院做护工的女人感兴趣呢？
自己是像他大儿媳一样有文化，还是像他小儿媳一样时髦漂亮？
借着门外地砖上的反光，林芝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却发现外套上第三颗纽扣的线头又崩开了。
林芝有些懊恼，但屋内传来的走动声已经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
带着有些类似于学生们上考场前“死就死吧”一般摆烂的情绪，林芝拢了拢头，扯动嘴角练习微笑。
见面的第一句要说什么呢？
“真不好意思，陆教授，我来晚了？”还是“对不起啊，陆教授，我迟到了？”
房门被打开，林芝没有看到陆教授那张温和的笑脸，而是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先进入鼻子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不适那种甜到发腻的味儿，倒像是一种若有似无的菊花的清香。
偏偏这菊花的香气中混杂着汗水的味道，而且分明是两个人的汗水味，一种是菊花在热气中升腾的味道，而另一种则是毫不相干的、完全不属于菊花的……男人的味道！
林芝的瞳孔瞬间变大，这种味道她可太熟悉了，自己过去几周的时间一直和这个味道在一起——没有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做遮掩，这个男人独有的味道越发得清楚和明晰……以至于林芝看着眼前抱着孩子，额前头发散乱，双颊红扑扑，裙子上满是褶皱的蒋芸的时候，林芝连话都说不出来。
“蒋……”林芝张了张嘴，声音还没成波状发出呢，就听蒋芸说道：“林大姐，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