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自头晚睡下,至日上三竿,才是张洛悠悠醒转,遂觉肚饿,便要去吩咐内院里五个丫鬟预备些酒菜来吃,却正当四下里繁忙时刻,不忙的见主母睡得沉,也觅个僻静地方偷懒,找了一阵,终是寻不见那几个当使唤的丫鬟,正欲出门去金钟坊买些卷饼油条豆浆之类的早饭点心,到二进院处,却叫宫罗夫人叫住,叙礼少顷,便听那老美人笑道:
“有甚么要紧?我孙何故多礼?若是不忙,不妨来房里陪奶奶用些点心。”
遂穿堂入户,直来在梁府西厢僻静居处,落座看茶,两下里寒暄罢,那少年便趁那老美人斟茶的功夫,偷眼打量起那夫人来。
“好大的奶,立起来能当秤砣,躺下能当枕头,怕是叫着东西累得行动不便了,伐除天人尸的女阿修罗,约莫便就是她了,或许是吧?”
少年情怀本色,又念心事,便呆在当场。
那老美妇见张洛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俩突出去的奶头儿,不怒反喜,大手拉住少年手儿笑道:“我女儿昨晚没喂饱你?还想吃奶?”
那少年大惊道:
“您知了我俩的事了?”
便听宫罗夫人笑吟吟道:
“你四个闹得忒欢实,想听不见也不行。”
那熟妇人言罢不语,便只笑吟吟目视张洛,丰美佳人,愈熟愈有味道,眼角一挑,便送出万种风情,一只又大又纤柔的玉手,握住少年手儿轻挑慢搓,好似浣女弄衣槌,又像花魁搓阳物,若说亲近,便是亲近,若觉淫柔,实在淫柔,一股劲儿憋在胸口,却叫人说不出不对,嘴笨舌直,难道究竟,不禁让那少年想入非非,遂觉一股丹田热血,直冲男阳而去,却只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便忙抽手脸红道:
“大人莫怪小子无礼,男女之事,皆是缘分而已……”
便听那老美妇笑道:
“你说的,我老人家早便知,哎……可怜我儿壮年守寡凡八年,又再没个可心儿的人……可哀思已尽,日子总要往前过……我老人家说话不严谨,可遇到你,确是我儿之幸,你不嫌弃我儿大你恁多,往后还得多劳你照顾她了。”
那少年便忙恳切道:
“不瞒大人,我虽有婚约,却是师父所命,姻缘早定,与芳晨之情爱,却发乎心际,日后相处,我定如妻一般待她,还请大人宽心。”
宫罗夫人闻言笑道:
“你说得恁些,还不如与我儿做出事来实在。”
那少年便恭敬问道:
“却不知要做何事?”
那老美妇便热切攥紧住张洛手儿,亲切凑到那少年耳边悄声道:
“赶紧让她生个孩子,你可得努力呀……你昨日弄的响动大,不行,还得再大些,把她操得喊亲爹叫祖宗才好,她越叫饶,你越要狠操她,爽得她哭号才好……还有你不得要领,男女之事,最忌仗着体力蛮干,你在道门里,应学了双修之法,学了就用,纸上得来终觉浅嘛……还有你这身子太瘦了点儿,这不好,得补补,还得多吃淫水儿和阴精,才能把泄出去的鸡巴浓汁儿补回来……”
那老美妇遂用极粗俗不堪的话语,细细说了些房中之术,补身之法,只把那少年听得攥着桌子压裤裆,红着脸,眼睛都臊热了。
“这老人家端的泼辣,也不知她读过书没,说话恁得粗俗,芳晨和她一比,真可以算是高阁雅士,黄花闺女了,这老骚妇,到底是认真教授我,还是故意勾引我?”
那少年正自心猿意马,便听宫罗夫人复道:
“我教你几个法决儿,你回去多练练,这是教男子固根本,稳心神,兼取女子阴精,采阴补阳的诀窍,若你肏屄时要忍不住,念几遍这法决儿便忍住了,你的伴侣若要泄身,用此法儿,便能引出元阴,采而补阳。”
遂听宫罗夫人传下口诀,张洛心思机敏,博闻强识,一遍下来,便记得清楚明白,复述一遍,那老美妇亦奇之,那二人便借此又谈了些养身之法,却见那少年意不在焉,自那日遭劫得救,心下便对昏迷前所见狐疑,自得见宫罗夫人时起,便在心下暗自盘算,遂脱出老妇温柔欲网,稳定心神,复约莫时机,悠悠试探道:
“大人既说到法决儿,我昨日听梁奴奴念了几句法诀儿,那法诀儿我在经书里见过,像是阿修罗族秘术,她是您教她的,那您又是自哪里习得?”